般的差距与神祇般的漠然。
“祂”变得更加强大了。强大到，仅仅是其存在本身，其无意中泄露的一丝气息与影像，就足以让靠近的凡俗生灵，魂飞魄散，敬畏到骨子里。
林小雨扶着岸边冰冷的石块，才勉强没有瘫软在地。
她大口喘息着，冰凉的夜风也吹不散她浑身的燥热与心悸。
脑海中，那惊鸿一现的暗金色龙（蛟？）影，反复闪现，挥之不去。
她知道，自己今夜偷偷前来，是莽撞，是冒险。
但此刻，心中却没有多少后悔，只有一种见证了什么不得了事物的、近乎眩晕的震撼，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原来‘水伯大人’真正的样子，是这样的”她低声喃喃，望着那重归平静、深不见底的河面，眼中敬畏更浓，却也似乎，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微弱却坚韧的“向往”。
她没有再停留，如同受惊的小鹿，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向着分局宿舍的方向快速离去。
只是今夜所见，注定将成为她记忆中最深刻、也最神秘的烙印。
而河底深处，刚刚完成一次日常巡游、顺便熟悉了一下新身躯的楚河，对岸边那短暂而微弱的“窥探”，似乎有所察觉，又似乎全然未觉。
于他而言，蝼蚁的注视，无论带着敬畏、好奇，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过是水面泛起的、微不足道的涟漪。
他更在意的，是自身力量的巩固，是水府的发展，是那来自更广阔水域的、隐约的古老呼唤，以及省城联盟那未曾消散、反而可能因他突破而变得更加急切的贪婪目光。
暗金色的竖瞳在幽暗的水光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安静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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