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样。
滕月脸一下子涨红发热起来,此时羞怯的恨不得自己变成面汤然后流到地上,这都什么破事儿啊,忘带手机就算了还把衣服搞脏,更恐怖的是这衣服是她从她妈那里偷来的,本来想着暗度陈仓漫天过海的......这下全完了。
“你这衣服......”梁朝淡定的擦着桌子,礼貌询问。
“没办法了,送洗衣店吧。”她试着擦了几下,然后自知没戏的把纸巾往桌子上丢过去,“你吃完了吗,我去买单。”
两人一起走到吧台前面,滕月正欲翻口袋,梁朝却拿出二十五块递出去。修长的手指轻轻攥着纸币,青筋若隐若现,看着十分养眼。
“唉你干嘛!不是说这是你的答谢宴我来付钱吗?”
“有用牛肉面当答谢宴的吗?再说,老子什么时候需要女生请吃饭,传出去多没面子。”梁朝冲着滕月挑了下眉毛,迈开大步离去。
滕月愣在原地,等到他走出去几米远了才慌忙追出去,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喂!我还不知道你企鹅号呢!我咋找你啊!”
梁朝没有回头,午后浓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微风吹动他宽松的体恤衫,留下好看的褶子,他举起那只手,背对着她挥了挥。
“有缘之人自会再见。”
滕月还是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好像用美工刀在心上刻下一行字,嘴唇微动,喃喃吐出那句话:
“有缘之人,自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