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提笔。
笔尖即将落在宣纸上时,陈书手腕一顿,忽的愣住。
有点不对啊?
陈书手腕旋转了两下,手指夹着笔杆,随心所欲地控制着毛笔。
毛笔象是从手腕中延伸出去,化为了手掌的一部分。
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落笔。
陈书目光一边看着原本,一边盯着笔迹。
原本字体结构通通映入陈书脑海,下笔之时,下意识地模仿起来。
竟有了几分书法的味道。
陈书看着这清秀的字迹,颇为感慨。
要是上辈子能写出这种字,高考作文肯定能高几分!
这都是【巧手】的功劳啊。
陈书思绪散去,专心誊抄着试卷。
另一边,范老秀才端着书卷,孜孜不倦地教导着李远鹏。
“此句何人所着,又是何意?”
“禀先生,此句乃是当今宰相柳永志少时所着,其意志高远,非常人所及。意为”
范老秀才颔首,称赞道:“不错,正是此意。”
“如今柳宰相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学学宰辅箴言,可比读破经书管用得多。”
范老秀才意味深长。
陈书听了,大受震撼。
这可是真焚决啊!
但凡有一点清高在里面,可都说不出来。
陈书眼中充满了敬畏,果然是大师,当一个老秀才还真是委屈他了。
【你与书生读书一个时辰】
【过目不忘(可学习)】
眼前又闪过透明白色文本。
进度又提升了,不错,不错。
不对,怎么加了两点?
陈书反复比对,很快发现其差异是在于【抄书】与【读书】。
原来是这样!
陈书瞬间明白,抄书哪里有读书更符合书生的身份!
做的事情越是符合标签身份,其进度提升速度越快!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方式能提高进度呢?
诵读,考试,论道?
好象都有的试啊。
陈书放下笔,慢步走到范老秀才身边。
双手捧着誊抄的考卷。
“先生,我已誊写完毕。”
范老秀才拿起一看,颇为诧异:“你竟还写得这等好字?”
“比鹏儿写的都好了。”
陈书徨恐,这可不兴讲啊,说者无意,听者那就不一定了。
连忙解释:“主家向来笔墨不吝啬,我才能有握笔写字的机会。写成这样是沾了李家的光。”
范老先生哪里听不出来,否则也不会说出刚刚那等话了。
哈哈一笑,道:“你这书童,真有意思,你们李家算是捡到宝了。”
忽地,【秀才】称谓闪铄了一下。
【秀才】
【灵心慧性(可学习)】
这就有了?
看来确实如先前想的一样,只要关系到位了,就能够开始薅能力。
陈书往下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还真要1000点啊。
好在提升进度的方法不止一种,不然这要薅到猴年马月去。
真要一千个时辰的话,这得多久?
换算成天数,也得要八十多天,这还是不吃不喝不睡作为前提。
尽管如此,依旧任重而道远。
慢慢来吧,日子还长。
李远鹏一脸懵,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远鹏,你且答一答这张考卷吧。”
“是,老师。”
老实说,陈书也想写。
真想试试和书生一起考试能涨多少进度!
一想到这,陈书心里就痒痒,与前世截然不同。
上辈子避之不及,现在却触不可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誊抄的考卷,被李远鹏用浑浊的墨水留下字迹。
陈书站在李远鹏身侧,静静地看着。
卷中题云:
“经书所云:君子重义,小人重利,此言确乎?”
李远鹏读题很快,一上手便提笔作答。
洋洋洒洒地写下上百字,从圣人先贤再讲到当今可堪君子之人,各种引经据典,反复论证,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笔,看向了下一题。
陈书定睛看去,轻轻摇头,李远鹏答得很快,但是却没有注意到题中设下的陷阱。
陈书抄写了一遍,自然是非常清楚的哪里有坑。
这陷阱便是“经书所云”,陈书陪着李远鹏抄了五遍,加之记忆力提高了不少,记得非常清楚。
什么经书所云,经书上分明没有这句话!
眼见老秀才坐在院子中的躺椅上,晒着太阳。
陈书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指,在经书二字上着重点了几下。
李远鹏奇怪地看了陈书一样,没理解陈书的意思。
陈书心中暗骂道:这还不明白吗?
随即又比划了一番,李远鹏这才反应过来。
在末尾处添了一句话:此举虽非经书所云,但所言不假,故写百字而述之。
写罢,他冲着陈书竖了一个大拇指。
窃声说道:“今晚给你加个鸡腿。”
【你为书生解惑一题】
【过目不忘(可学习)】
还有这好事?
进度又加一!
这形式很多变啊,根本不局限于共同做某件事一个时辰。
陈书愈加兴奋。
两人便合力答着这份考卷。
很快,一个时辰悄然流逝。
【你与书生答卷一个时辰】
【过目不忘(可学习)】
范老秀才摇着蒲扇,走了进来。
慢悠悠说道:“时辰到了,拿来给我看看吧。”
李远鹏放下笔,躬敬道:“先生请阅。”
范老先生看见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