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连忙止住这老头弯腰的势头。
“这可使不得!”陈书可受不起,“原来是这样的缘由。”
无父无母的小丫头,担心爷爷的身体,不得已出此下策。
“倒是我显得鲁莽了。”
陈书面向春伶,郑重道:“春伶,我向你道歉。”
春伶没搭理他,只哼了一声,将头撇在一边。
给陈书留下了个半大的脑袋。
“春伶!”老头厉声呵道。
迫于老头的威迫。
春伶这才应了陈书:“算了算了,我原谅你了。”
她顺手柄称出来的药材交给了陈书:“一剂十文,八剂八十文,一文都不能少。”
春伶着重强调。
这是怕我砍价?陈书心想。
不过,春伶这倒是多虑了,同是苦命人,何必相互为难。
老头脸上倒是带着歉意:“小老儿疏于管教,莫要在意,莫要在意。”
陈书无所谓,数出八十文钱,放在了柜台上。
转身便离开了医馆。
陈书先回来趟家,将医馆老头嘱咐的用法给妹妹说了一遍,让她帮忙先研磨出来。
然后才接着打铁。
这几天的生活非常重复,读书,练桩,打铁。
同时每一项进度都进展飞速。
【臂力惊人(可学习)】
【过目不忘(可学习)】
【灵心慧性(可学习)】
【武根卓绝(可学习)】
陈书看着进度每天逐步上涨,心中格外踏实。
尤其是【过目不忘】,再李远鹏院试之前,肯定能够攒齐。
至于【灵心慧性】就悬了,等李远鹏成了秀才,这范老秀才估计也就不教他了。
倒是可以每日拜访一次,请教一二,陈书心中一喜,这倒是个好方法。
可【武道奇才】柳烟烟呢?
离开了李宅,好象还真没有由头再去找她了。
她的【武根卓绝】陈书可眼馋的紧!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
陈书放空大脑,沉沉睡去。
……
李家演武场上。
练了两天桩的壮丁有些索然无味。
比较练桩的收效太慢,须以持之以恒,方能得到显著提升。
“陈书哥。”有个和陈书关系还不错的人叫住了了他。
现在李宅当中,陈书也是称得上一声“哥”了。
无论年纪大小,遇见陈书,都会先喊一声哥!
陈书问:“咋了?”
小伙道:“你说练桩功有什么用?”
陈书回答:“练下盘嘛,下盘稳才是真的稳!尤其是对于我们男人来说。”
陈书挤了个眼色,但是对方并没有当回事。
接着问道:“能让我们更能打吗?”
陈书思索一阵:“这起码得练个把月才可以吧。”
对方急了:“对啊,起码要个把月,万一就在这个把月里边,流民闯到李家了怎么办?”
“你不是和柳武师关系好吗?要不你去和她说说,教我们些能打的把式,我看她前两天舞的拳就挺厉害的。”
“是啊,陈哥,你去和柳武师说说吧。”
“你这么帅,一出马她肯定同意。”
一时间,附和的声音不断。
陈书听了,瞬间就明白了大家的意思。
不想吃练武的苦,却想得习武的福!
他们想速成!至于基底打得好不好根本不重要,现在就能打比什么都高兴。
不过陈书并不打算拒绝。
他和这些人不一样,每天磨练身体的时间是他们好几倍,不存在根底不牢的问题。
而且,陈书也想学一学这攻敌的手段了。
“好!”陈书果断答应,“我去和她说。”
这时,柳烟烟才姗姗来迟。
陈书道:“柳姑娘,我想学拳!”
柳烟烟玩味得看着陈书,笑道:“你?学拳?”
“不止是我,大家都想学拳。”
柳烟烟扫了一眼站在演武场上的人,随后就将视线转回到陈书身上。
“学拳的前提是要做好被打的准备,你确定要学?”
眼见柳烟烟有了松口的迹象,陈书没有拒绝的道理,郑重点头说道:“要学。”
柳烟烟肃而起敬:“有骨气,我欣赏你。”
说罢,便冲着那些人说道:“既然大家都想要学拳,那今天就不练桩了。”
众人一阵欢喜。
“太棒了!”
“果然还是得陈书出马。”
“那肯定啊,你也不看看陈书多俊啊,那个女人不喜欢?柳武师也不能免俗啊。”
柳烟烟听到了,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而后又瞪着陈书。
陈书讪讪地笑着,暗道:干嘛呀,又不是我说的,瞪我干什么。
柳烟烟将衣袍甩在身后,气势不俗。
“陈书,上来!”
上来就上来,你还能把我打趴下了不成?
说罢,柳烟烟摆出了架势。
双腿前后交错微曲,手部攥紧握拳。
然后,砰的一下。
拳头直冲陈书脑门而来。
陈书双瞳圆瞪,却没有丝毫的退却,脚步不曾挪动半分。
场下的人无不心惊胆战。
“这也太狠了吧!”
“挨这一下还能活下来吗!”
这一拳力道极大,象是一个炮弹一般,瞬间被引爆。
甚至带起了一阵拳风。
在即将触碰到陈书脑袋的那一瞬间,柳烟烟止住了动作。
“这炮拳你怎么不躲,不怕吗?”柳烟烟好奇。
想当初,她父亲就是这样教的,当时的她,吓得快要尿出来。
可陈书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