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京看着陈书的姿势,稍稍有些心安。
看得出来,是练过书法的,否则不会有如此沉稳的手腕。
只见陈书下笔如有神,一字不停。
极为顺畅地写完了全篇,速度之快,让人称奇。
方才赵明德口述之诗,众人皆知是提前所作,而此时的陈书却又不一样。
这是临场所作!
众人心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猜测,莫非这小子也提前准备了一首诗?
不等众人思考,陈书便将写好的诗句奉上。
小厮接过宣纸,展在了一个小桌上。
姜姒起身看去。
《赠姜姒》
光是一个诗名,姜氏看不出什么,心中只是感叹,这字不错,颇为清秀,很符合那陈书的气质。
姜姒接着看下去,可是却突然捂住了嘴巴,一把将宣纸抓住。
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极为诧异之物。
身体发颤,脸上的表情大变。
与先前评价赵明德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景明好奇道:“这是写了什么东西,竟使得姜姒如此动作。”
赵明德站起身,他坐不住了,他也想看看,那陈书究竟写了些什么东西!
姜姒一动不动,呆呆地站在了那里,象是一具玩偶。
赵明德看见了那诗,喃喃念叨了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好美的诗。
赵明德的大脑瞬间宕机,这是从未感受过的震撼!
而罪魁祸首陈书,却已经倚靠在长椅上。
陈书唤来小厮让他添水。
陈书端着茶杯,轻轻地将热水吹凉。
傅远京很是好奇,问道:“你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周明眼神也相当热切,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这位刚刚添加青衣卫的家伙,实在还不简单!能打就算了,还能找到关键证据,这也就罢了,居然还能写诗!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王鹏是个急性子的,骂道:“他奶奶的,你倒是说呀!”
宽厚的国字脸上,竟变得火红。
然而陈书不为所动,目光看向了【狐妖】。
那紫色的字体悄然变化。
【狐妖(紫色)】
【天赋:断尾(可复制)】
陈书倒吸了一口凉气,暗自称奇。
从狐妖身上得来的,竟然是天赋。
而且这天赋之名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断尾】!
有志异小说曾言:狐有九命,每遭劫难,则损一尾,复得新生。
那这【断尾】之效,不必多言!
这是多了一条命啊。
陈书看向姜姒的目光不止热切了,而是变成了一团火炬。
看来这教坊司是不得不来了。
这对于陈书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
陈书忽然皱起了眉头,发现那进度竟然在以极难以理解的速度上涨。
从零变成了十,接着变成了一百,最后停在了五百。
这陈书呆住了,这是为何?
陈书看向了那位美人儿,只见姜姒眼中似乎带着别样的光彩。
姜姒目光灼灼,很是诱人。
陈书忽然明白了些,原来对于狐妖来说,只需要让她们倾心即可。
毕竟狐妖最擅长的,就是勾引人。
陈书反过来勾引她,就能增加进度,这很合理。
……
赵明德有些痴傻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诗句!
他居然将这艺伎当成了落入凡尘的仙子!
这是何等的夸张,就连当世在诗词一道最具盛名的谢广安也不敢这样写!
谁在诗词一道的造诣高,一目了然。
傅远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陈书的眼神从原本的惊讶,瞬间转变为了艳羡!
羡慕!
嫉妒!
还有可怜,可怜自己居然不能成为入席之宾。
傅远京长叹一声,唉声连连。
王鹏问道:“头儿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傅远京想让他闭嘴:“我只想静静。”
可王鹏又问:“静静是谁?”
傅远京攥起拳头敲在了王鹏的脑门上。
他站起身来,甩开衣袖,含恨道:“陈书,你我已不是一路人。”
周明等一众人随他而去。
王鹏这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连喊道:“你们等等我!”
另一边。
见识到陈书作出的惊人诗句后,赵明德再无先前的自信,悲痛之情溢于言表,只得连连叹道:“唉!”
他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顿时发出碎裂之响。
此时的他,再无留在这里的颜面!
赵明德什么都没顾,连扇子都没拿上。
两步并作一步,冲出了这座小阁。
小厮突然喊住了他:“公子”
“滚开!”赵明德怒道。
那小厮涨红了脸,眼泪都快挤了出来:“公子,刚刚您摔坏了的茶杯,是小姐珍藏之物,价值五十两银子。”
这要是不拦住,那小厮就算是把人给卖了,都填不上这窟窿。
赵明德惊道:“多少!”
……
此时的小阁当中。
姜姒轻声道:“都下去吧。”
婢女小厮尽数退去。
偌大的小阁内,只剩下陈书与姜姒二人而已。
姜姒走近了些。
绝美的面庞完美的展现在陈书面前,此时,这等风情,只有陈书一人能享。
姜姒细嫩的手指拈起酒杯,伺候道:“公子请喝酒。”
陈书一饮而下,感叹道:“好酒。”
姜姒抚着陈书的脸,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