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同样一脸认真:“同志,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这事儿还是缓一缓吧。”
王鹏这几天受伤不轻,再要是亏些肾精,恐怕恢复起来会很麻烦吧。
王鹏想要抬手摸摸自己的胸口伤处,可刚刚挪动的右手突然抽搐。
“你说的是,日后再说吧。”王鹏道。
“伍长呢?”陈书问。
“伍长在堂里面休息吧。”周明琢磨着,按照傅远京的习惯,应该是这样的。
“这两人交给他吧,免得一天天没什么事做。
,二人纷纷点头。
堂内。
傅远京的脚翘在桌上,手里还捧着一本小册子。
以陈书的眼力自然看得非常清楚,是杂书,讲的是花魁爱上清秀书生的老套故事。
老大,你还没有忘记姜姒吗?
念念不忘,是不会有回响的,只能抱憾而眠。
“伍长,这两人交给你了。
,傅远京一挑眉,问:“这是谁?”
他对于陈书打断自己的读书时间非常不满。
眈误了他培养文学素养,陈书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至于培养这没有的玩意干嘛自然是为了抱得美人归了。
其实以傅远京的腰包,夜夜笙歌其实是没有问题的。
但花钱解决和用魅力征服之间,是有差距的。
陈书不想再解释了,他已经讲了两遍了:“鹏儿,你讲吧,我喝口水。”
周明简单复述一遍。
傅远京听完后,沉默了片刻。
“好吧。”
傅远京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门外的声音打断。
“不知傅伍长可在?
”
“何人?”
一位穿着大盛官服之人进来。
“在下替刘县令给你们一份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
“大人看看便知道了。”那人笑眯眯地,说话也极为阴柔,陈书甚至猜测,这人不会是做过太监吧。
这声音听着有些渗人。
傅远京接过那人递来的册子。
翻开一看,上面竟是密密麻麻的数字。
这是帐本!
又一个帐本。
陈书暗自心惊。
那传信之人道:“刘四爷所行之事,刘大人原先是不知道的。这几日,刘四爷露出了马脚,刘大人就命我将证据交给青衣卫。”
“大人对朝廷之忠心,天地可鉴!”
“可切莫错怪了大人。”
傅远京看了许久,道:“刘大人真乃我辈楷模,大义灭亲之举实乃非常人所行。”
“在下佩服。”
太监一般的人物脸上仍然挂着笑意,嘴唇上红彤彤的,不知道是不是抹了胭脂。他问:“此物可有用?
”
“有用,改日一定亲自答谢刘大人。
,“有用便好,那洒家就先走了。
傅远京忽然叫住了他。
“伍长大人可还有事?”
“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事不解。
,“大人但说无妨。
,“你是否入过后宫?
”
傅远京这一问出来,陈书差点就憋不住了,周明也是。
“大人哪里的话,我一介男身,如何能进”这人忽然明白了傅远京是什么意思。
这是暗里问他,是不是太监呢!
这人顿时脸黑了起来,衣袖一甩,哼的一声走了。
王鹏茫然地看着几人,问道:“他咋了?”
傅远京道:“证据我去交给林大人吧。”
陈书道:“我也去。”
“一起吧。”
王鹏怒道:“不是,你们什么意思,刚刚那句话到底怎么了?”
无人在意。
林武看着这份证据,良久没有说话。
事实上,这一份证据,看似是帮助青衣卫减少了不少的麻烦。
但却将他刘天宝从这件事中摘了出来。
可调查刘记赌坊,本来就是要除掉刘天宝这个蛀虫的,眼下就快有结果了。
刘天宝却将自己置身事外,这是青衣卫一众人没有想到的。
虽说,刘天宝也会有处罚,但也仅此而已了。
算不上伤筋动骨。
——
林武道:“好一个大义灭亲,好一个金蝉脱壳。”
“大人,现在怎么办?”傅远京问道。
林武的回答让众人意想不到。
“此事先不着急处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白鹄事宜。”
“你们回去吧,我要去拜见安王。
,埋伏白鹄一事,事关重大。
目前,林武只想到了两个办法。
一个是向安随城求援,让驻守安随城的三位统领回防一位。
再一个,就是拜托刑菲出手。
如今她已然成为宗师强者,逮捕一位白鹄可谓是轻而易举。
只是林武不知如何开口,那“月华凝脂草”就已经欠了极大的人情,要是再——
让她出手,林武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一想到月华凝脂草,林武就头大,最难消受美人恩,古人诚不欺我。
林武手足无措。
“站在外面许久了,为何还不进来?”书房内传来了声音。
是安王。
他居然已经注意到了。
林武赶忙推门而入。
“拜见大人。”
“免礼免礼,你有何事?”安王似乎心情不错。
林武道:“属下已探得密羽司白鹄在浔阳的会面之地。
,安王站了起来:“果真?!”
“这是好事啊,为何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等虽知谍探自鹄落脚之地,可浔阳青衣卫的人马中,并无人能与之抗衡。”
安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