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霄站在二人中间。
眼神中带着一丝寒光,锋锐之气瞬间涌现而出。
白鹄手中的匕首握紧了些,严正以待。
林武自知这里不是他出手的地方,白鹄的实力约莫和殷霄差不多,殷霄应该能够处理。想到此,林武侧身离开。
殷霄厉声道:“狂浪刀法!”
此法一出,青冥刀便一下接一下的攻向了白鹄。
殷霄的身影兀的消失,仿佛与刀合为一体,带着滔滔不绝的势头,砍向了白鹄。
白鹄周身金光展现。
又是铜皮铁骨!
与林武不同的是,白鹄的铜皮铁骨光芒更加璀灿,更加耀眼,远不是林武所能比拟的。
但尽管这样,当刀锋划在白鹄肌肤上,却划开了一道口子。
白鹄面色冷峻了下来,道:“不愧是青冥刀,果然锋利。
之铜皮铁骨,寻常武器不可破坏,但青冥刀可以!
这也是青表卫能够在得阳占据足够话语权的原因所在,实力永远才是最夫的道理。
白鹄抹去了渗出伤口的血液,不过片刻的功夫,那道伤痕居然消失了。
殷霄没有意外,这一点,他是清楚的。
迈入炼髓境之后,生命力得到了大幅提升,连带着的是极强的自愈能力。
若非是伤筋动骨,五脏受损,无法在身体中构建气血循环,否则很难杀死。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上限的。
不可能一直流血,一直愈合,凡事都是有一的度的,只要等到白鹄气血消耗殆尽,他终究是要任人宰割的。
这也是殷霄选择“狂浪刀法”的缘由之一,一刀强过一刀,一浪胜过一浪,越打越强!
相反,白鹄越是纠缠,越是处于下风。
这刀法,在同级对战中,相当占有优势。
故而殷霄敢在林武面前说,拿下白鹄有八成的把握。
这一点,绝非是殷霄自傲。
此时的白鹄显然是体会到了这一点。
殷霄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如狂风骤雨般将刀光挥泄在白鹄身上。
金属铿锵之声,震得要让耳朵发痒,脑袋发昏。
短短片刻时间,殷霄进攻了数十次,在自鹄身躯上留下了几道极明显的刀口。
殷霄肉眼可见的发现了白鹄自愈的速度变慢了些,他没有废话,趁着刚刚积攒的狂浪刀势,又是一刀,自上而下地砍在了白鹄肩膀上。
这一刀,势大力沉,绝非先前铺垫的几刀所能比拟。
如果说,前面几刀就象是海浪翻涌,那这一下,便是滔天巨浪。
青冥刀甚至隐隐发亮!上面闪铄着波纹一般的流光。
在刀锋即将砍入血肉之时,殷霄稍稍收出了力道。
他看得出来,此时的白鹄已然是强弩之末。
要真的将这一刀的威力施展完毕,恐怕这自鹄性命必然不保。
抓捕谍探,最优解自然是留下谍探性命,从而挖掘出更多更深的信息。
这一点,作为青衣卫的统领殷霄自然清楚。
何况,安王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吩咐过,要留性命。
白鹄双目无神,嘴唇发白,面无血色。
他喘了一口粗气后,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殷霄冷眼盯着这自鹄,将他身上的衣物尽数扒下,查找着任何可疑之物。
林武在门外,听见动静停止,便也走了进来。
看着白鹄身上的伤痕,林武说道:“够狠的。”
殷霄笑了:“还行吧,没你之前强。
“”
“当年之勇何必再提?”林武反问。
殷霄不作声。
林武吩咐道:“把他抬回去吧,丢入大牢中,等待审讯。
,”
“对了,之前陈书抓捕到的两位谍探放在哪里了?”
“仍在青衣卫当中。
“”
“那一并丢入大牢。
,,回到青衣卫中的林武心情大好。
总算是解决了一桩大事!
!白鹄将至”四字,萦绕在他心头许久了。
几乎是彻夜难眠,好在殷霄返回了浔阳,否则这一回还真的难说。
毕竟浔阳青衣卫中,并没有炼髓境的高手。
密羽司也应该是看在这一考量,这才将白鹄派遣到得阳的。
好在陈书提前获取到了情报,抢在密羽司前一步,设下埋伏,抓捕到了白鹄”这一条大鱼。
林武准备禀告安王。
等到殷霄找到林武后,二人一同前往了安王的书房中。
“启禀大人,白鹄已经压入牢狱之中。
屏风后,安王回应道:“不错。
,“明日,便带着青衣卫出城清剿贼寇吧。”
“是,大人。”
“殷霄,安随城战况仍旧不容乐观,你回来的这几人,安随城压力骤增,还得麻烦你再多跑一趟。”
殷霄道:“为大人分忧是属下的职责,何来麻烦一说。”
安王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殷霄,你先回去歇息吧,我还有话对林武讲。
,殷霄道:“是,属下告退。
,等到殷霄退去,安王从屏风后走出。
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林武,青衣卫这些日子都是你在苦苦支撑,先是抓捕夜鸮”,再是今日的白鹄”,你都是居功至伟。”
林武单膝跪着,诚恳道:“抓捕白鹄”之事,还是仰仗了殷统领的武力,若非殷统领及时赶回浔阳,白鹄”我定然无法压入大牢。
“殷霄的功劳,我记在心里,以后再奖赏他吧。”
安王将手里的东西展现在了林武面前,道:“这是给你的,赶紧服下治伤吧。
,”
“浔阳青衣卫,少不了你。”
林武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安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