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陆,不知隔了多少层宇宙壁垒。
一处雕梁画栋的庭院内,茶香袅袅。
摩拉克斯端着茶盏,刚抿了一口,突然象被呛到一般,剧烈咳嗽了几声。
清风拂过,一道青绿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石桌旁。
魈半跪在地,仰头看着摩拉克斯。
“帝君可是有什么不适?”
摩拉克斯摆摆手,将茶盏放下。
“无事,仅是知晓了一些让人惊讶的事。”
魈皱起眉头,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
“能让帝君都觉得惊讶的事,定然极不简单。”
摩拉克斯端起茶壶,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无妨,对吾而言,算是一桩好事。”
魈点点头,起身退后半步。
“帝君说是好事,想来定是极好的事。帝君若无其他吩咐,我便先退下了。”
摩拉克斯叫住他。
“等等,你去买上几壶上好的桂花酿来,今日我要接待一位客人。”
魈没有多问半句,干脆利落地应下,身形化作一道青烟散去。
摩拉克斯看着远处的云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风神老友还真是会给人制造惊吓,真没想到还能看到故人的模样,实乃人生一大幸事。只是这徒弟和师母一说,甚是有趣。”
一阵带着苹果香气的微风卷过庭院。
绿色的身影伴随着清脆的竖琴声落在石凳上。
“哎嘿,老爷子,有没有被惊喜到想哭呢?”
摩拉克斯看着眼前这个不着调的老友。
“老友请坐,今日甚是开心,不如留下与吾同饮,让吾聊表谢意。”
巴巴托斯眼睛大亮,直接趴在石桌上。
“哎!有酒吗?总不能光喝茶吧?”
摩拉克斯将手里的茶盏推到一旁。
“有,上好的桂花酿。”
巴巴托斯坐直身子,双手托着下巴。
“有酒的话,那我就老实等着了。”
视线跨越无尽虚空,回到地星。
西常基地市,特办军事异能大学的特级训练场。
穹顶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众人在听完林长歌关于归终身份的解释后,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纷纷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白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大眼睛眨巴了两下。
“原来如此啊,那就在我身体里的那个姐姐,到死都没有得到你帝君师父的爱吗?”
林长歌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瞎说什么大实话!师父和师叔那是……那是……”
夜莺从阴影里探出半个身子,面无表情地接话。
“纯友谊。”
林长歌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对!纯友谊。”
云仓躺回那张破摇椅上,重新捡起地上的搪瓷缸子,吹了吹上面的灰。
“老夫倒不关心这个,老夫关心的是你这位师叔,实力究竟如何。方才老夫虽未用全力,却也有种要被脱离掌控的错觉。”
林长歌挠了挠后脑勺,仔细回忆了一下提瓦特的战力设置。
“归终师叔也算是提瓦特大陆上的神,不过她极少参与战斗,更偏向于智慧与机关术。”
云仓皱起眉头,喝参茶的动作顿住。
“这还不擅长战斗?那你师父那种算擅长战斗吗?”
林长歌面色变得极为古怪,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
“怎么说呢,应该算擅长战斗的吧。毕竟帝君来来去去就那一招,但问题是没人能让他用出第二招呀。”
云仓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明白,就是属于一招鲜吃遍天的存在。”
林长歌嘴角狂抽,在心里疯狂咆哮。
【你明白个嘚!只用一招,和只会一招,那可是两码事好吗!真要惹急了那位大爷,天上掉下来的可就不只是一块石头了!】
还没等林长歌把这口气顺下去,白驹突然象踩了电门一样,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啊!完了完了!我变老太婆了!”
幻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和林长歌同时转头,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她。
林长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东西你就变成老太婆了?你这脑回路又搭错哪根筋了?”
白驹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开始掰扯她的逻辑。
“原本呢,我以为我肚子里怀的,是你这混蛋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林长歌只觉得脑门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拳头已经硬了。
但他还是强忍着想打人的冲动,打算听听这白傻子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白驹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逼近,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分析。
“而现在,我生出来的是你这个大变态的师母。那按照辈分算下来,我不就成了你的师婆了吗?”
空气陷入了极度的沉寂。
林长歌深吸一口气,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一步跨到白驹面前。
双手化作残影,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几声闷响。
白驹脑袋上直接鼓起两个大包,整个人被打得晕头转向,眼睛里转着蚊香圈,摇摇晃晃地栽倒在地。
云仓一口参茶喷出老远,坐在摇椅上笑得直不起腰。
幻狐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夜莺嘴角疯狂上扬,连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康敏更是夸张,直接把嗜血斧一扔,抱着肚子在地上来回打滚。
“哎哟我不行了,这丫头真是个人才,师婆都整出来了!”
林长歌揉着手腕,看着地上装死的白驹,气得牙根痒痒。
“以后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狗血剧,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