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跟著被牵连,你要是做不出成绩那就是你无能,二人都想看看夏侯玄左右为难痛哭流涕的可怜模样了。
“哎,赶紧將詔令擬好,送给夏侯公子吧。”刘放阴森地笑著,满脸喜悦,“以后他专管校事,你我兄弟只负责传递机要,公卿也再也不能责备我等不察。”
孙资也感慨地道:
“是啊,之前刘慈这廝睚眥必报,定要与黄庸为难的时候我还焦头烂额,没想到结局倒是还不错。”
听到黄庸的名字,刘放的嘴角又抽动了一下。
之前郭表案发的时候,掌管机要多年的刘放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只是当时郭皇后焦头烂额,刘放也不敢多说,之后诸事繁杂也忘记了。
可现在只有他跟孙资,刘放也放下顾忌,低声道:
“彦龙,你有没有发现自元日以来,朝中大事几乎每件都牵扯黄庸?
之前刘慈与其为难就算了,可我听人说,他还是曹洪的门客,之前在詔狱走了这一遭之后高柔又性情大变,出狱后连衣服都不曾换就去了夏侯泰初门前,泰初还对他执礼甚恭。
你说,此事会不会与此人有关?”
孙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
他轻轻捋了捋长须,皱眉道:
“他一个降將之子,又无什么背景靠山,如何能拿得住其他人?”
刘放眉头锁紧,许久,才轻声呢喃:
“万一,他有背景呢?”
孙资浑身一颤,满脸惊骇地看著老友。
片刻后,他哼了一声:
“他背后有人,我们背后可没多少人了。
只要不妨碍你我,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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