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魔兽休拉诺斯被消灭的当天晚上。
小野田依旧坐在酒吧里一个人喝着酒。
“怎么,最近有好事发生?”酒吧老板熟练的给小野田续上酒水,慢慢悠悠擦着桌子。
“是啊,我终于了却了我多年的心愿。”小野田放下酒杯,转头看向酒吧老板,有些感慨地问:“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你在我这里喝了这么多年的酒,从来都是一脸苦闷的样子,眉头皱的紧紧的,象是别人欠了你的钱的样子,总是有郁闷缠绕在心里,和那些深夜里来买醉的人一样。”
酒吧老板笑了两声,用手指向小野田那有些红润的脸:“不过今天可不一样,简直是写在脸上的开心,我这里有这么多客人,谁开心谁不开心我还是能分出来的。”
“不是别人欠我了我的钱,而是我对人感到亏欠啊。”小野田喃喃地说。
不过显然酒吧老板没听到他的话,因为现在门铃响了,代表有新客人来。
“你好两位,要点什么?”酒吧老板招呼对新客人招呼说。
来的是两人,一男一女,男的稍显年轻,里面穿着白色衬衫外搭带着英伦风的黑色风衣,黑色的头发层次分明,长得很好看,脸上带着些许柔和,气质非常不错。
女的则是留着栗棕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双肩上,但却非常合适,她同样穿着黑色衣服,神情柔美,脸上的妆很淡,高贵却温和,脸上一真带着笑容。
“对了,你是?”酒吧老板看着那位女子那熟悉的眉眼,忽然想起来自己好象认识她,或者很难不认识,只不过她之前是穿着胜利队的白色制服,现在则是穿便装。
“居间惠队长,您怎么来了?”小野田猛地站起身,晃了晃脑袋,被被酒精麻痹的神经,瞬间清醒。
“是不是因为雪娜的事情?”小野田看着居间惠,刚刚高兴的神情瞬间有些紧张。
因为海湾被炸的事情根本瞒不住,影响太大,就算是他不是相关人员,但凭新闻工作者的经验也能猜到真相。
胜利队的队长来酒吧总不能是来喝酒的吧。
只有被关押的雪娜出问题才会来找他。
但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有这个承受能力。
居间惠轻轻点点头,带着夏目走到吧台的座位上坐下。
现在有时间陪她过来这里的恐怕只有夏目了。
倒不是因为夏目经常晚上不睡觉到处跑,更因为其他人正在计算这次行动胜利队应该赔多少钱,还有做研究,都很忙。
没时间过来。
“说吧,雪娜怎么样了?”小野田咬咬牙。
“我们在消灭吸血鬼的神后,雪娜身上的吸血鬼病毒也开始消退,但雪娜身上的病毒是支撑她活着的东西。”
居间惠语气有些悲伤。
“现在掘井队员设法稳定了她的情况,但以后估计只能待在重症病房里,接受长期治疔。”
小野田听完后,缓缓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喃喃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谢谢,能告诉我她在哪家医院吗?”小野田说,“我想去看看她。”
居间惠告诉了小野田医院的所在位置,小野田转身就跑了出去,几乎没有一丝停留。
正在吧台的老板擦着酒杯,有些懵的看着小野田跑步离去的背影。
他倒是不知道几人聊的什么,这是客人的隐私不能偷听的,但小野田今天的酒钱————
“记在我们帐上吧。”夏目看见小野田那急匆匆的跑出去的样子,转头看向酒吧老板说。
“不用,怎么能让新来的客人付钱?小野田是经常来的客人,没事的。”酒吧老板一愣,笑着摆手说,看向夏目和居间惠,说:“两位,你们想要喝些什么?”
“夏目,你能喝酒吗?”居间惠忽然起了兴致,脸上带着笑意的打量着夏目。
“我喝不醉的。”夏目摇摇头说,他的体质已经算超人了,代谢酒精的速度非常快,就算他想喝醉也不行。
“那好,请给我两杯白兰地,续杯。”居间惠听到这个回答,她对酒吧老板说。
“好。”酒吧老板去准备了,走了一个小野田,但是来了两个大单子。
“等会你付钱哦,我的钱都在你这里。”居间惠微笑着对夏目说。
“好。”夏目点头,他添加后一直拿着双份工资,甚至最高是三份,一直到现在,居间惠也没有改回来的意思,提了也没用。
“你们的白兰地。”酒吧老板把两杯白兰地端了上来,现在的局面可能是生死局了,只有一个人能站着走出去这间酒吧。
“干杯!”
金黄的酒液伴随着透亮的冰块的声音碰撞到一起,在温暖如阳的灯光下熠熠闪耀。
冰冷如火焰般的口感在舌尖上打滚,象是火焰灼烧,又象是站在冰天雪地里。
热腾腾的暖流从胃部猛地腾起,随后肆意流淌,熊熊燃烧。
夏目很少喝酒,因为酒精会麻痹神经,让自控力大减,不过他现在这幅身体却不受影响,可以好好品尝酒液本身的味道了。
夏目品尝着烈酒,对酒吧老板说:“很好喝。”
“谢谢你的称赞,你们两位慢用。”
酒吧老板打量着正肩靠着肩,坐在一起喝酒的两人,露出微笑。
说上下级又不太象,说前辈和后辈开始确实有点象,毕竟有些年龄差,可是现在当他们两人喝起酒来,却完全没有差异感。
或者说,是夏目那张年轻的脸让他下意识以为他很小,但实际感觉上却完全不是这一回事。
这两人绝对不是什么前后辈,而是同辈,是比搭档还要亲密的关系。
酒吧老板拿出自己的相机,准备拍照。
这时夏目拍了拍居间惠的肩膀,让因为烈酒脸颊有些泛红的她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