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罗瑞反应过来,赛思就翻下了马背,他一个健步跳上了高台,这让罗瑞的眼皮抽了抽,果然不愧是鲁内斯超人吗?
赛思按着剑直视副手的眼睛,目光中满是杀意与愤怒:“我说了!给她留点体面!”
随后他没管台下的嘈杂和副手瑟缩的目光直接看向了刽子手:“这就是你带的副手?”
“抱歉!赛思大人,是我管教无方……”刽子手没有争辩,他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就明白了赛思愤怒的来源,确实过分了,起码对于一个曾经的贵族。
“滚!”赛思一脚踹开副手丝毫没有留情面。
“夫人,虽然您的罪行罪无可恕,但是您应该有应得的体面!”赛思单膝跪地轻轻按住银沙伯爵被束缚的双手。
“别乱动夫人。”赛思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将银沙伯爵裹住,只露出了肩头和脖颈,随后他在披风上打了一个结固定住后对着女人点了点头。
“艾瑞珂将你教导的很好,替我向公主殿下问好……”女人怯懦的望了眼赛思,随后低声哀哀道。
“勇敢些夫人,不要怕!”赛思抽出一根扎盔甲用的皮绳给女人将长发捆好,随后扶着她来到了木桩前。
“……”银沙伯爵抖了抖,罗瑞能清楚的看到她裙下湿了大片,如同刚刚那个肥仔伯爵一样。
“罗瑞!有没有布料,什么都可以!”赛思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扭头望向罗瑞。
“等等!”罗瑞从马背上的皮袋中抽出一个擦马鞍的麻布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给!”罗瑞眼角抽了抽,自己没有赛思那恐怖的身体素质,只能绕路从台阶上走了上来。
“多谢了!”赛思接过麻布快速的将木桩上原本的鲜血抹去。
“我想这个她应该用的上!”罗瑞递来一条长手绢。毕竟系统行商的礼物里,贵族的行头还是很齐全的,有手绢不奇怪。
“谢谢!”女人跪在地上望着罗瑞小声道谢。
“愿您安息!”罗瑞点点头,对于将死之人说什么其实意义都不大。
“您的家人没有找殿下吗?”赛思突然开口道,显然是对下面的女人说的。
“?”被蒙着眼睛的女人扬起脑袋,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是罗瑞能明显感受到她的蒙圈。
“殿下回来了!”赛思低声道,下面的女人显然想到了什么身体颤斗了起来。
“暂停行刑!”赛思的口吻是命令,不是商量,他望着旁边刽子手按住了剑柄。
“???”罗瑞一愣,不是?哥们你特么真劫啊?我是来鲁内斯当贵族的,不是来当反贼的啊喂!
“锵!”下意识的罗瑞就拔出了剑。
“……”赛思。
“……”刽子手。
“轰!”下面观刑的民众顿时沸腾了起来,这真是死也值回票价了!有生之年居然可以在王都看到劫法场!
“你干嘛呢?”赛思惊诧的望着罗瑞。
“你……不是……你……”罗瑞有些手足无措,我说我下意识拔剑有人信吗?
“收起来!用不上!”赛思摇摇头。
“赛思将军,这恐怕不符合规矩吧……”刽子手挡在他的面前声音不大但是很平静。
“规矩你给艾瑞珂殿下说去吧!”赛思直接抄起女人的腿弯将她抱起跳了下去,随后翻上了马背。
“罗瑞!跟我去王宫!”赛思叫道。
……
“你特么疯了!就……就这么给人抱下来?”罗瑞震惊道。
“闭嘴!她还不能死!起码公主殿下没点头前不能!”怀里抱着被披风裹的严严实实的银沙伯爵的赛思严肃道。
“和公主有啥关系?”罗瑞一愣。
“她和殿下有些血缘关系,算起来算是殿下的……”赛思卡住了,毕竟贵族圈很乱,一时半会他也理不清血统。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是她从小带大的,我想了一下,咱们回来时,没人给殿下提这个事,咱们当时讨论时殿下也没在一旁旁听,所以这事需要征求一下殿下的意见!”赛思煞有介事道。
“那陛下的意见呢?”罗瑞眨巴眨巴眼,骑马跟上赛思的脚步。
“……那不重要,我只对殿下负责!”赛思光棍道。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罗瑞也是开了眼了,合著陛下不是人呗。
“这位是……”取下蒙眼手帕的女人紧紧攥着披风靠在赛思的怀里,稍稍回过神来后低声向赛思询问道。
“哦!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勋爵,要去北风行省开拓……你懂得夫人!”赛思低声道。
“喂!我能听见!”罗瑞不满道。
“感谢您的手帕,罗瑞阁下!”女人很有礼貌,乖巧的点了点头。
“不用谢,留着吧夫人,如果殿下认为您有罪的话,您还能用的到……”罗瑞摇摇头。
“……啧!”赛思翻了一个白眼,你就不怕再给她吓尿了?她可在我怀里啊!
“……”女人明显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
“夫人,您在此地等侯一下,我进去找找殿下,罗瑞帮我照看一下,在殿下的命令没来前,谁都不准带走她!”赛思对着罗瑞点点头。
“那要是陛下呢?”罗瑞呆呆道。
“那就告诉他请等待殿下的意见,陛下会理解的!”赛思拍了拍罗瑞的肩膀。
“不……我理解不了……”罗瑞呆呆道,你们这里处决犯人这么儿戏吗?光天化日啥都没有就从刑场给人拉出来了?卡廷森伯爵死前但凡看一眼天都能发现鲁内斯的天黑透了啊!
……
“麻烦您了,罗瑞阁下!”女人站在宫门外有些局促道。
“呃,确实很麻烦,说实话……”罗瑞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额……”女人显然愣了愣,没想到罗瑞这么直白。
“夫人您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