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代价这么大!”
周谨言神色凝重,脸上却带着笑意,这些人不管胡一炳冤不冤枉,他们只要胡一炳藏起来的宝库。
沈伏虎想起自己抓人,反而引起一身骚气,他一脸怀疑,
“胡处长在贼喊抓贼。”
“什么贼喊抓贼?”
门口传来樱岛正仁那带着东瀛味的声音,他大步走了进来。
早上赵翠花刚要出门,看了一眼自己著朴素的蓝色各子旗袍,想了想回去换了一身碧绿色绣花带白色滚边的旗袍,穿上黑色大衣。
看着自己这模样像是去约会,赵翠花心里放心不少,
“我穿着这样花枝招展和燕雀见面,没人会怀疑我是去和他接头。”
赵翠花来到客栈,直接定在一个最靠里面的包间。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顾行舟走了进来,
他瞧见穿着绿色旗袍的赵翠花,衣领上的毛领子倒是衬得脸小了一圈,笑着说道:
“我们倒是想到一起!”
只见一向穿着朴素的顾行舟,穿上黑色西装,外套黑色大衣。
他摘下黑色礼帽,眼底带着欣赏,
“你很有天赋!”
赵翠花眼神闪过一丝笑意,片刻冷静下来,
“胡家突然出现一个陌生女人,这个女人可能是别的势力的人,跟胡一炳很亲近,张莲和张秀禾找我求助,说是要带一艘船走!”
“胡一炳手里有大量钱财,张家怕是要先发制人,胡一炳估计想不到自己会栽到两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身上。”
顾行舟脸上带着笑意,他搓著发冷的手,
“现在真是太好了,胡一炳的东西一消失,其他盯着他的人,都以为是他转移了,到时候他一倒下,山雀他们说不定很快就出来了。”
而此时,井道礁环站在火车站外,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向他。
男人眼睛一条缝,长脸还带着一个金丝眼镜,瞧着不出众,但是却一身昂贵装扮,他上前神色淡然出声,
“井道队长!”
“温顾问,欢迎!”
井道礁环刚说完,就有一个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脸上闪过一丝算计,
“温顾问刚来南京,不如我请你去喝茶如何。”
周谨言和沈伏虎对视一眼,再次看向曾强。
沈伏虎似乎嗅一丝不对劲的味道,他兴奋问道:
“快说说!”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周谨言转头对沈伏虎说道:
“沈股长,先别忙, 先去苏区长叫来,这么大的事情可要上报!”
沈伏虎一想,似乎是个这个道理,连忙走出房间去打电话。
瞧见沈伏虎离开,周谨言危险眯着眼睛盯着曾强,
“曾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曾强瞧见周谨言,心里胆战心惊,看向沈伏虎的眼神都快落泪了。
在那个强壮男人手里,最多挨一顿打,在这个斯斯文文的男人手里,说不定真的把自己弄死。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地下组织的人?
周谨言这话是给曾强提前预演一遍,否则等会苏有德来了,可没那么好糊弄。
“能有什么证据,不就是一份口供!”
马建功在旁边笑了起来,眼底却带着意味深长。
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口供还不是说翻就翻。
周谨言看了一眼曾强,继续问道: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他要不是地下组织的人,难不成还是胡处长在说谎”
周谨言说到这里,脸上带着苦恼,
“胡处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马建功收到周谨言的信号,压低声音,却叫曾强听见,
“该不是那个宝库吧,用这个小子吸引人视线,然后转移什么的”
马建功这话一出,曾强瞪大眼睛,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咳咳,胡说八道什么,哪都是传言,胡处长这般节俭,怎么可能有宝库。”
周谨言听见脚步声,咳嗽一声,
“好了,曾强,你等会如实招来,千万不要说假话,否则沈股长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
曾强若有所思,胡一炳有钱没钱,他心里最清楚。
听到脚步声,周谨言知道苏有德来了,他盯着曾强说道:
“好了,你到时候实话实说就行了。”
周谨言转头,就对苏有德说道:
“苏区长,果然英明,在沈股长的审问下,这小子说有重要情报禀告。”
沈伏虎眉头一挑,怪不得这小子升的快,这话说挺艺术。
苏有德站在曾强面前,仔细看了看,若有所思问道:
“你说说看!”
曾强抬起头,一脸惶恐是说道:
“老总,我不是什么地下组织的成员,是胡一炳给了我金条,十根大黄鱼,让我这么做的!”
这话一出,苏有德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周谨言瞧见之后,冷著脸呵斥,
“胡说,胡处长最是节俭,哪来的金条。”
他神色严肃,眼神犀利,
“你有几个胆子,胡乱攀咬特务局的处长!”
沈伏虎听到这话,眉头紧皱,迟疑看向周谨言,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不是除掉胡一炳这个疯狗,现在怎么还帮他说上话了,他缓缓出声,
“周股长,你就不清楚,胡处长以前作为地下组织的站长,手里掌握大笔地下组织的经费,手里供出的几个地下组织成员的家也被他抄了,还有之前一些抓捕的人,大多数的钱财都进了他口袋。”
苏有德垂眸,手指敲打自己大腿,心里盘算,看来胡一柄家底自己还是少估了,
“诶,别谈人家私事,你说说为什么胡处长要你加班地下组织的人?”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用我吸引视线。,然后做其他的事情,他允诺我,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