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在她的脸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地扫描了一遍，发现自己的好友貌似確实是在说实话，然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气，不知道里面是庆幸还是遗憾。
“现在我对沈忱改观了，他可以的，这也能忍得住。”
giselle在给人脱敏这方面是天生的大师。柳智敏趴在桌子上，把头埋进臂弯，彻底放弃了抵抗：“隨便你怎么说了。”
“你想，你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大晚上淋著雨衝到他家去。看你现在这个状態肯定还在他家洗了个澡。就这样睡在一张床上他都能不心动？”giselle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不会身体有什么问题吧？”
柳智敏实在是忍不住了，捂著嘴在一旁狂笑。她看了一眼现在站在会议室前的沈忱，想像著这个男人如果听到这么个问题应该会是个什么表情。以他的性格，白眼应该已经翻到天上去了。
当事人沈忱正站在门边和崔成宇有一茬没一茬地说话，目光还时不时的飘向不远处的柳和吉两人。这个时候，寧寧和ter拎著咖啡进了会议室的门。寧寧出现的时候沈忱下意识地退了半步，给她让出路线。寧寧和ter赶紧对著他微微鞠了一躬。
“理事，下午好。”
“下午好。”
听到回话的寧寧和ter立刻停下脚步倒退了回来，两人肩並肩抬头直愣愣地看著沈忱，给沈忱看出了一丝心虚的感觉。
“理事，你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
沈忱摸了摸鼻子：“有吗？”
“你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跟我们这么打招呼了。”这是ter说的。
“你已经躲了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了。”这是寧寧说的。
“那是我之前做的不对，今天我意识到错误了。”
——不对劲儿，这是两人共同的感受。寧冬二人脑袋上的问號好像变得更大了一些。
寧寧切换成了中文：“理事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吗？”
“你们回归专辑卖的破纪录了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那你请吃饭吗？”
“请。”
寧寧当机立断拉著ter转身就走，像是怕沈忱反悔。看到柳智敏，两人的八卦之心立刻取代了刚才对沈忱的好奇。
“欧尼，你昨天去哪了？一晚上都没回来。”ter问。
柳智敏笑了笑：“回了一趟水原，家里有些事情。”
“什么事？”寧寧在旁边坐下，把咖啡推给她，顺势凑近了一点，“秀妍姐也不知道你去哪了，我们等了你好久。”
“就是临时有点事，忘了提前说，不好意思。”柳智敏接过咖啡，手指绕著杯身转了一圈，“让你们担心了。“
“那倒没有，“寧寧说，“就是好奇。你昨晚一个人回水原，叔叔阿姨都还好吗？“
“都好，就是有点別的事要处理一下。“
“那是——“
“寧艺卓，“giselle在旁边突然开口，“好啦，问这么多做什么，给你智敏欧尼留点小秘密。“
“我就是关心一下嘛。“寧寧转向ter，“旼炡欧尼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ter忍著笑意说。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话题堵得严严实实。寧寧皱起琼鼻，小发雷霆。她重新把目光落在柳智敏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脸上，认认真真地端详了几秒：“欧尼，你今天气色好好。“
柳智敏端著咖啡没说话。
“比昨天好很多。”寧寧补充。
“谢谢你寧寧。”
“而且，“寧寧慢悠悠地接著说，“你的髮型，“她指了指自己的头，“跟昨天出去的时候不太一样欸。“
柳智敏昨晚在雨里把束髮的头绳跑丟了，今天是披开的金髮大波浪。
“早上多睡了一会儿，懒得重新梳。“
寧寧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giselle把手机扣在桌上，把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寧寧，刚才沈理事跟你说了什么？“
寧寧被这句话成功转移了注意力，眼睛一亮，立刻忘了刚才追问的事情：“对对对！他说请吃饭！ter你也听见了吧？“
“我没听懂你俩在说什么。“
“欧尼你没听见吧，“寧寧转向柳智敏，说话的速度快了起来，“我们进来之前他在门口，我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然后他说请我们吃饭，今天他特別的好说话。“
“他以前不也挺好说话的吗——“
“那是你。”ter和giselle转头看向她，异口同声地说：“是你在他那里特別好说话，要什么给什么。”
柳智敏把脸藏在了手中的笔记本后面，她怕自己笑得太开心被剩下两小只发现什么。
“是的，跟今天不太一样，”寧寧很篤定，“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今天进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態就是有点不一样，就那种”她找了一下合適的用词，”他在走廊跟崔总监有说有笑的。他不是冷麵王吗？”
“可能休息好了。”giselle说。
“可能昨晚做梦梦到好事了。”ter说。
寧艺卓突然觉得三个姐姐都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柳智敏把本子翻开，放下，看著本子上她画的那只睡眼惺忪的摇头猫咪，脸上维持著云淡风轻的平静，耳根却悄悄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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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了將近两个小时，等散会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斜了。
人陆陆续续往外走，四人跟崔秀妍確认了下周几个行程的细节，走廊里人来人往，寧寧一路上还在跟ter热烈地討论是用韩牛还是用波龙宰一顿沈忱。柳智敏已经有了女主人的自觉，开始心疼他的钱包，提了一嘴她们几个都很爱吃的五花肉，被三人以“过於廉价”无情地拒绝。
哭笑不得的柳智敏走在后面，掏出手机，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