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雨夜之后到现在已经有一周时间,两人还没有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柳智敏不是那种扭捏的小女生,她很直接地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沈忱立刻就领会了她的意思,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我晚上来找你。8点钟你们回宿舍了吗?”
“嗯,今天的录製不会太晚。”
“那,晚上见。”
(230521这天的柳智敏)
柳智敏的视线隨著电梯门的闭合而收回。想到晚上的约会,她的內心止不住的雀跃。
回到休息室,giselle正在沙发上啜饮沈忱刚才带过来的冰美式。看见柳智敏回来,给她让出来了沙发的另外半边。
“把他送走了?”
柳智敏锤了她一下:“不要说一些容易引起歧义的话。”
“你就这么跟他一起出去,不怕被人看到吗?”
“还好吧,大方一些反而不会显得很奇怪。”
“那可说不准,那么多双眼睛看著,总有乱猜的人。”giselle放下手里的杯子,长舒了一口气:“不过也无所谓了,任人说去吧。你们俩现在情比心坚,起码跟他在一起公司肯定没人敢批评你了。”
听完这话,柳智敏低著头双手合十,做了个请求的姿態。
“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giselle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今天末放后的聚餐,我不去了。”
giselle秒懂,眼睛瞪得溜圆:“哇——我已经后悔知道这件事了。”
柳智敏头埋得更低,用日语重复了一遍:“拜託了,绘里!”
giselle很是无语,但是也不得不应下来:“好吧好吧,你俩已经约好了?”
“嗯。今天晚上他来找我。”
“你跟秀妍欧尼说了吗,今天应该不止我们三个人。”
“我待会儿和她讲,就说我今天没什么胃口,去买些明天去坎城要准备的东西。”
“ok,”giselle点头:“但是你今天別像上次那样,空个手回来。”
giselle说得是去年那次,柳智敏借著去便利店的理由见沈忱,ter让她带化妆棉,结果她揣著兜就回了宿舍。
“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掩护一下。你欠我一个人情。”
“成交。”柳智敏伸出她的山竹小手,和giselle击掌约定,达成一致。
与此同时,沈忱驱车来到了松坡区的喜格尼尔酒店,乘电梯直达81楼的餐厅,有两人正在那里等著他。
宽大的窗户正对著汉江,將窗外的江景一览无余地揽入眼中。看见沈忱出现,面前的两人一起站起来。
“沈理事,您好。”对面的人说的是中文,穿著挺括的西装,头髮被一丝不苟地梳成侧分,向沈忱伸出他的右手,脸上是非常职业的微笑。
“您好,殷先生。”沈忱还以同款礼貌式的笑容,然后又看向旁边的男人,脸色转冷了些:“好久不见,张浩宇。”
叫浩宇的男人看起来明显和沈忱更熟悉一些,张开双臂刚想和他拥抱,被他用手抵著胸口给推了回去。
“这么冷淡?”男人一副很是受伤的表情:“咱们这么久不见,连个拥抱都不肯。”
“我不和男人拥抱。”沈忱面无表情地说。
“嘖,还真是严格。”
“你怎么来这里了?”沈忱坐下,用餐巾擦了擦手,像是很嫌弃的样子:“我记得我可没邀请你张浩宇来。”
男人並没有在意沈忱的嫌弃,而是隨意地说:“你爸叫我来的。让我来了解一下你这边的工作,慢慢做交接。”
沈忱放下手里的餐巾,目光紧紧盯著张浩宇:“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回去。”
张浩宇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我只是按你爸的要求行事。”
“是我爸的要求,还是沈恪的要求?”
“哇哦哇哦哇哦,这个问题听起来攻击性很强哎。”张浩宇的反应像是吃到了大瓜一样:“你最近跟你哥有什么矛盾吗?我只是听他说你谈恋爱了。”
沈忱利落的剑眉上挑,又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okok,那就不问。不过,现在我在te那边是真的一点职务都没有,完全的失业人士。本来是安排我来给你接班的,但是现在这个状况,看起来你是不打算回国了。那你得帮我解决一下就业问题。”
沈忱不准备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个待会儿再说。”然后他看向一直在旁边静静听著他们讲话的殷先生:“抱歉,让你见笑了。感谢拨冗到首尔来。”
殷先生仍然是很得体的样子,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平板电脑。
“之前您让我们去了解的事情,我们和公司的法务部门这两月时间仔细研究了一下李秀满先生和s公司的这份合同,如您所说,还是有一些討论的部分。”
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来到了合同一部分的截图,放在沈忱面前,然后继续说:
“李秀满先生自己的独立公司ct pnng在2001年的时候和s的合同里面註明,s使用的所有音乐版权均归属於ct pnng,s每年须向李秀满及其后代支付6的音源专辑版税收益,这份合同持续到2092年。”
“啊?2092年?”
沈忱瞪了张浩宇一眼,示意他闭嘴。
殷先生笑了笑接著说:
“去年我们收购s股份的时候,和他签署的协议已经明確了公司不会继续向ct pnng支付『顾问费用』,但是音乐版权的转移和收购事项很麻烦,还牵涉到很多第三第四方参与人的归属权,所以s还在持续向ctp支付版税收益。“
沈忱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这相当於,s的歷史遗產在法律上不完全属於s,这对任何意图进行资本运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