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夺回s最大股东的地位。沈忱正在和kakao谈在中国市场的合作,kakao不会投入资金和te去爭夺s的股份。hybe更不可能为他火中取栗。但是假如李秀满能把他累积了三十年的那些珍贵资產带出s,那则是另一回事。市面上愿意投他一笔的人绝对不会少。
这也意味著,s將失去过去三十年积累的全部珍贵资產。。
他换位思考,如果是沈自己来操作,换律所这件事肯定是为了自己未来二次创业铺路。但是从情理上他不太相信李秀满是这么玉石俱焚的人。这家公司甚至还是用他的名字命名,难道他真的有魄力把自己三十年的心血彻底毁掉,让s变成一个空壳,然后带著它的血肉去成立另一个属於李秀满的公司吗?
——如果他真是这么想的,那李秀满还真的算是个梟雄。
版权资產的剥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牵扯到太多利益相关方。李秀满即使想做,也不是短时间內能完成的。他需要做好准备,但是不用恐慌。
在沈忱对著电脑腹誹李秀满的同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专属於柳智敏的电话铃声。
“怎么了?”沈忱说话的声音语调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欧巴。”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有伴隨著马路上的喧囂和脚步声,“你这会儿在哪?”
“还在公司。”
“晚上有工作吗?”
“有,但是可以推掉。”
听到他的话,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audiz录完了?”沈忱接著说。
“嗯,刚把绘里送回宿舍休息了,你晚上有空吗?”
他顺手点了关机,站起身抄起自己的外套:“我去接你。”
“不用。”她说,“我去找你吧,到哪里见面比较好?”
沈忱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决定:“来我家吧。”
柳智敏愣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然后立刻应允下来,视线已经开始在搜寻哪里比较方便打车。
电梯下行的时候,沈忱拨通了张浩然的电话,背景里能听到电视的声音和液体撞击易拉罐的窸窸窣窣的响动。
“餵?”
“你还在我家?”沈忱问。
张浩然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不然呢?我在这边又没別的地方去。”
“出去住酒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张浩然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哦——有客人来了?”
沈忱没有否认。
“嗯。”
“谁啊?我能见吗?” “不能。”
“是姑娘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张浩然笑得更欢了。“行行行,不关我的事。我这就走,给你腾地方。”
“不是你给我腾地方,这是我家。”
“知道了知道了,已经在收拾了。”张浩然的声音从縹緲的远方传来,像是离话筒很远,“我真命苦啊,在兄弟家还要被赶出去睡酒店对了,你家里冰箱的酒我给你喝的差不多了,我今天给你补了一些货,你们晚上不要贪杯啊。”
沈忱没理他,掛了电话。
一路上没什么堵车。他到家的时候,柳智敏还没有来。他把车停好,上楼,开门。客厅的灯开著,张浩然还算良心,走之前简单打扫了一遍,把垃圾也给丟了。他又检查了一遍浴室,確认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
然后他坐回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戴上耳机,继续查阅著过去bae,ki & lee的项目资料。但注意力很难集中到眼前来,视线在屏幕上,脑子里想的是她什么时候到。
指纹锁识別通过的提示音短促地响起,然后锁芯转动,门被推开。
柳智敏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一个纸袋,身上还是白天那身衣服——白色背心,牛仔外套和牛仔裤,帆布鞋。带著傍晚的余温,就这样风风火火地来了。
她进门,换鞋,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沙发后的位置。
他好像没有听见,还沉浸在面前的资料里。她也没有惊动他。探著头看了一会儿电脑屏幕,感觉有些无聊。
她决定把他从阅读的沉浸中解救出来。柳智敏弯下腰,从后面伸出手,摘掉他的耳机,然后顺势环住了他的头。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双臂在他的胸前交叠,脸贴著他的耳朵,头髮垂下来,扫过他的颧骨。
“我来啦。”声音很近,很轻,她的气息直接落在他耳廓上,让他周身一阵颤慄。
月桂叶和柠檬的香味笼罩了他。他抬手,握住她搭在他胸前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怎么过来的?”
“打车。”她把头埋进他颈侧,在他侧脸上蹭了蹭。“路上有点堵,所以来晚了一点。”
“如果你来得太快,我可能还没回家。”他把电脑合十,放到手边的茶几上,“吃饭了吗?”
“还没有。”
沈忱抬手指向右侧窗边的餐桌:“给你买的晚餐。”
“哇甜甜圈!”柳智敏捧著盒子蹬蹬蹬地从餐桌旁跑过来,坐在他身边:“是krispy kre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牌子的?”
“你以前直播的时候不是吃过吗?就是你穿了一件帽衫,一边播一边吃。评论一直在问你是不是没洗头,你生气了还把帽子摘下来的那次。”
“啊——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次了。”柳智敏恍然大悟:“已经是挺久以前的直播了,这你都看过吗?那会儿你还没有来韩国吧。”
“就算我一直都不认识你,也不会有几个y比我更了解柳智敏和kara的喜好的。”
说完,他探过头,凑到柳智敏修长的脖子旁,深吸了一口气。
“欧巴,你这个动作好像变態,”柳智敏笑著说。
“只会在你面前这样。”他捏著自己的指节思考了一会儿,像是努力在回忆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