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国站在主控台前,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大屏幕上的各项数据。
全国的社会秩序在短暂的激动后,正依靠强大的基层组织力快速恢复平稳。
数以百万计的觉醒者被登记造册。
李参谋拿着一台军用平板快步走来,神色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首长,有情况。”
李参谋压低了声音,将平板递到周耀国面前。
屏幕上显示的是天网系统对国运空间华夏阵地的各项分析图谱。
其中一张图谱专门锁定了那口摆在最前方的黑木棺材。
“我们的生命体征监测系统刚刚捕获了一组微弱的波动。”
李参谋指著一条缓慢上升的曲线,“这是棺材内部传出的能量震频。对比上一轮记录的数据,里面那位也就是苏晨老先生的脑电波频率,高出了零点三个百分点。”
周耀国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
零点三个百分点,这个数字听起来微不足道,但代表着沉睡在黑木棺材里的人,生命活性正在实打实地复苏。
前几轮,国运反哺只是让里面产生了心跳声。
现在,脑电波频率提升,这意味着意识正在苏醒。
周耀国深吸一口气,平复著起伏的胸膛。
这位铁血军人此刻眼中满是敬畏与期待。
“国运突破二百六,终于起作用了。”
周耀国目光深邃,“老祖宗当年布下这个惊天大局,把华夏的命运和他的休眠绑定在一起。现在,十四亿子民借了他的势化龙,这股庞大的反哺之力,终于要叫醒他了。”
他转过头,看向李参谋,语气不容置疑。
“传令给镇守八个阵眼的‘龙魂’部队,进入特级战备状态。外部势力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崛起,肯定会狗急跳墙。从现在起,连一只外籍的蚊子都不能飞进阵眼范围。”
“是!”
李参谋立正敬礼。
“告诉林远,在日内瓦挺直腰板。”
周耀国冷哼一声,“谁敢在这个时候给华夏使绊子,就给我就地打死。别让任何外部力量打扰他老人家。继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测。”
与此同时,国运空间。
荒原上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但华夏城门前却温暖如春。
青砖上长出了一层翠绿的苔藓。
陈霄站在黑木棺材旁。
他拍掉麻衣上的沙尘,缓缓伸出右手,将手掌贴在冰冷的棺盖上。
一股微弱但深切的温热,顺着掌心传遍他的全身。
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带着活人体温的暖意。
关山在旁边擦著血纹铁刀,抬头看了过来。
陈霄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憨厚的笑意,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七位师兄姐。
“师父快醒了。”
程序员小张咬著半根油条冲出出租屋。
闹钟坏了,他看了一眼手机,距离打卡时间只剩五分钟,而公司距离这里还有两公里。
小张深吸一口气,迈开双腿开始狂奔。
一步踏出,人行道上的青砖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身形瞬间冲出十米开外。
他没有察觉到异常,脑子里全是被扣全勤奖的恐慌。
旁边机动车道上,一辆黑色轿车正在以时速六十公里行驶。
司机摇下车窗,瞪着眼睛看着人行道上那个提着公文包、嘴里叼著油条的青年与他并驾齐驱,然后在一秒钟内完成了超车,留给他一个绝尘而去的背影。
小张跑到公司楼下,看了一眼手表。
用时三十五秒。
算下来,百米跑进了九秒之内,不仅打破了世界纪录,而且他连一滴汗都没出,呼吸平稳得完全没有运动过的迹象。
小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手里的半截油条,呆在原地。
江南市老城区,退伍军人老赵坐在床沿,摸著自己的右小腿。
那里曾经有一条贯穿肌肉的弹片伤疤,每逢阴雨天就疼得站不起身。
现在,那片皮肤光滑平整,肌肉线条饱满结实,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楼下小卖部准备买包烟。
刚下楼,就看见邻居李大妈站在花坛边着急跳脚,她的老头代步车倒车时操作失误,前轮死死卡在了花坛的水泥石墩里面。
“李婶,让让。”
老赵走上前,单手抓住代步车的前保险杠。
他原本只想试着往上抬一下,结果手腕微微发力,整辆重达一吨的代步车直接被他单手提了起来,稳稳当当放在了平地上。
老赵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李大妈张著嘴吧,手里提着的菜篮子掉在地上,滚落一地土豆。
江北第一中学,高二三班正在上体育课。
女生林晓站在足球场边缘,看着滚到脚边的足球。
几个男生在远处招手让她把球踢回去。
林晓有些不耐烦,抬起右脚,随意一踢。
“砰!”
一声爆响。
足球化作一道残影,直接飞越半个操场,砸在了球门后方的铁丝网上。
大拇指粗细的铁丝网瞬间被撕裂出一个大洞,足球穿透铁网,深深嵌进了后方看台的水泥墙体里,只留下一半球体在外面。
操场上死寂一片,体育老师手里的口哨掉在草坪上。
同一时间,全国各地的医院和殡仪馆呈现出诡异的画面。
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主任端著保温杯,看着空荡荡的住院部走廊发呆。
昨天还躺在病床上哀嚎的骨折患者、准备动手术的骨癌病人,在昨夜金光降临后,纷纷拔掉输液管,办了出院手续,甚至有人在大厅里翻了两个后空翻。
燕京西郊火葬场,十几名员工围在值班室里打扑克。
连续三天,这里没有接到一单业务。
随着寿命大幅延长和疾病自愈,死亡率降到了冰点。
华夏的网路早已被这些“超人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