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气氛微妙而轻鬆。
最后还是许尚先打破沉默,他在留影帛上划字,努力转移话题:【你刚才那样跟我们打,差点把我们玩死。】
江倾月闻言,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有吗?”
【有!】许尚用力点点蘑菇脑袋,【又是火球又是土墙又是藤蔓又是龙捲,还瞬移!我们三个被你打得怀疑人生!】
江倾月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很轻,却比平时那副清冷模样鲜活多了。
“好了好了,”她摆摆手,“我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考验你们的意思。”
“一点点?”
又想到大家费老大劲才跑出去的狼狈场面。
那可真是一点点。
“好吧,不止一点点。”江倾月靠在洞壁上,目光望向洞口的藤蔓,语气里带著一丝回忆,“但你们確实承受住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看向许尚:“你最后和乐菜配合的那一招,那个紫色的环刃连我都差点没躲过去。”
她抬起手,指了指肩膀,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虽然已经癒合,但痕跡还在。
许尚看著那道伤痕,心里忽然有点小得意。
嘿嘿,咱们的剧毒环刃,连江倾月都能伤到!
虽然她肯定放水了但还是很厉害好不好!
江倾月看著他那副“我很得意但我憋著”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无非是“乐菜进步很大”“王行知那小子居然有雷灵根”“金梢还是那么精”,气氛也越来越轻鬆。
但许尚没有忘记正事。
他的菌丝在留影帛上缓缓划出几个字:
【还是说回正事吧。】
【为什么你会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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