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给不出来。”清越起身施礼,表以歉意。
“大人不知,能见我们姑娘的可都得是点了天灯的恩客,这么穷酸的珠子即便丢了,我们也瞧不出来。”红玉抱怨着回到清越身边。
“既是点得起天灯的恩客,怎么会送这样的礼?未免也显得小气了些。”陆畅然捏着东珠耳环摆弄着,望着那变了色的黑色素银,满脸嫌弃:“便是我府上的丫鬟,也不会戴这个玩意儿。”
宋璟听了此言,敛了神色严肃道:“这是谁送的?”
清越思索了良久:“好像是刚提到的萧衍,那年他攒了整年的银钱只为与我论诗一首,他的文采着实不错,我便没有收他的银子,只留了这幅耳坠子。”
听闻此人,宋璟的脸色沉了三分。
清越补充道:“虽然望星楼是风花雪月之所,但楼里的姑娘是不能与恩客谈情说爱的,那个萧衍,他,他……向众人造谣,说我自愿委身与他,想强行带我走,这才闹出后头的这些事情来。”
落日西垂,花厅内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一群仆从举着银钩挂起了精美的琉璃花盏。
各个小岛间人流不断,宋璟带着众人返回府邸时,月光已满上了枝头,那半轮胧月在云间闪着悠悠的寒光,像极了那对放了许久的东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