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凌枢:让你活着离开,我就是fw深夜的计程车在城郊偏僻路段停下,计价器上的数字还在微弱地亮着。
凌枢扫码支付,关门时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一眼。
这个年轻人一身冷调穿搭,站在昏黄的路灯光晕里。
安静得不像要去赴一场麻烦,倒像只是路过。
他不知道,自己刚载着一座即将移动的风暴。
前方不远处,就是一片废弃仓库。
锈迹斑斑的铁皮大门紧闭,周围杂草丛生。
只有几盏老化的路灯明灭不定,是黑市里最常见的藏身处。
凌枢站在阴影里,目光淡淡扫过四周。
没有警戒,没有暗哨,这群人大概以为。
在他们的地盘上,没人敢找上门来。
她脚步轻缓,走到路边一截废弃的金属铁棍旁,弯腰拾起。
铁棍不长不短,分量刚好,握在手里冰凉扎实。
她随手挥了两下,破空声利落干脆,手感正好。
“不错。”
她轻声评价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挑选实验器材。
下一秒,她手腕一垂,将铁棍拖在地上。
金属在与粗糙水泥地面摩擦。
吱——嚓——
刺耳、尖锐、绵长。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扎耳。
声音一路向前,像死神慢悠悠的倒计时。
仓库内立刻传来骚动。
脚步声、喝问声、枪械上膛的脆响乱成一团。
“谁?!”
“外面什么声音?!”
大门被猛地拉开。
几个黑衣打手握著武器冲出来,怒目四顾,却只看见昏暗中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
凌枢就站在不远处,拖着那根铁棍。
金属尖端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抬眼,眸色冷得像冰。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句轻得发冷的宣告。
“来找你们,问点事,算点账。”
铁棍在地上又是一声刺耳轻响。
游戏,开始了。
刺耳的摩擦声还在空气里颤著。
仓库里的打手已经一窝蜂冲了出来。
灯光昏昧,人影攒动,棍棒与枪械的冷光交错。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领头人话还没骂完,眼前一花。
凌枢人已经欺近。
铁棍不再拖地,而是被她单手握紧。
快、准、狠,没有半分花哨。
一棍扫在最前那人膝盖弯,脆响伴着惨叫同时响起。
第二人挥棍砸来,她侧身避开,手腕一翻,铁棍末端狠狠敲在对方手肘。
“咔嚓”一声闷响,武器落地。
那人抱着手臂痛得蜷缩在地。
她脚步不停,身形在人群里穿梭,像一道冷冽的影子。
每一次挥棍,都精准落在关节、手腕、肩颈。
不致命,却足够让一个人瞬间失去战力。
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开枪,子弹擦着她耳边飞过,却连她衣角都碰不到。
下一秒,持枪的手已被铁棍狠狠砸中,枪支脱手,指骨变形。
不过几分钟。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一群黑衣人。
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哀嚎不断。
只剩下那个领头人,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手脚都在发抖。
凌枢缓缓抬眼。
月光落在她脸上,干净得不见半滴血。
只有手中那根铁棍,沾了几点暗红。
她一步步走近。
领头人吓得后退,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拼命往后爬。
“别、别过来我是财阀的人,你敢动我”
凌枢停在他面前。
没有多余动作,抬脚,轻轻踩住了对方的头颅。
不重,却让他彻底动弹不得,脸被迫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垂眸,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人。
声音轻得像夜风,却冷得刺骨。
“你凭什么觉得”
“伤害到我的同伴,还能活?”
一字一顿,没有杀气外放,却比任何威胁都要致命。
脚下的人吓得连求饶都发不出,只剩剧烈的颤抖。
凌枢脚下微微用力,领头人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魂都快吓飞了。
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她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连自己的命都能当成实验材料反复挥霍,又怎么会在乎这群恶徒的死活。
杀了他们,不过是抬手之间。
干净利落,一了百了。
可
黑塔会生气。
列车上的人会失望。
三月七会伤心。
这些念头只是轻飘飘掠过,换做平时,她未必会在意。
可此刻一想到少女扑进她怀里。
带着哭腔说担心的模样,她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顿。
就在这时,她余光轻轻扫过仓库外侧的废铁架后方。
一道熟悉的身影半藏在暗处,气息绷得极紧。
凌枢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极浅,冷白的脸上掠过一抹近乎嘲弄的弧度。
不是对脚下的人,是对她自己。
她缓缓收力,松开踩着对方头颅的脚。
声音淡得像一片冰。
“算你们走运。”
“我的同伴,救了你们一命。”
领头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凌枢已经抬腿,对着他胸口不轻不重踹了一脚。
力道不大,却足够让他昏死过去,彻底安静。
凌枢嫌恶般拍了拍裤脚,看都没再看满地狼藉一眼。
手中染了几点血痕的铁棍被她随手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