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一句让皇帝留在麟德殿,趁着过年氛围浓厚,说不定能助龙体一臂之力,促成一双燕飞。
皇帝不愿再回长乐宫,麟德殿也留不下,可不是只能去宜政殿。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周子尚因为愧疚,腰弯得更低,跟着皇帝往丹墀下走,没下几个台阶,龙靴停驻,自觉往上窥一眼,皇帝正回头张望。
他精神振作,正当要开口补救时,皇帝又迈步往下走了,边走边问:“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皇后有些奇怪?”
一晚上两人都在榻上,中途皇帝还让他们滚,帝后之间的情节走势,他大致了解,具体细节除了当事人,谁能梳理明白?
“奴子察觉不出,”周子尚如实回答:“奴子不敢偷窥偷听陛下和皇后娘娘之间的事情。”
皇帝听了他的话,一声嗤笑,“这时候倒讲起规矩来了,平日听的看的还少么。”
周子尚嘿嘿一笑,似乎说了句什么,皇帝根本没留意,他望着烟火的余烬,还在回味她仓促间的那一眼,以往她没有流露过类似的神情。
是一种非同寻常,难以探究的奇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