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复杂的神情,一时之间觉得难以应对。难道要说「不用你多管闲事」?但真要这样说的话七海自己也是多管闲事……
「有喔,当然有需要灰原帮忙的地方了。」齐木空美却笑吟吟地回答,「跟七海一样,灰原也拥有咒术师的才能……我认为,拥有能力,并且还愿意帮忙眼前需要帮助的人,这是除了拥有咒力能看见咒灵以外,作为咒术师更加重要的才能。」
当然,除此之外还是很适合成为棋子的才能,这点齐木空美非常中意——但就像是网路性格测验一样,她理所当然将负面评价给隐藏起来了,只是一脸真诚地看着神色皆略有所动的两人:
「我可以拜托你们的,对吗?」
-
「小空美心情看起来很好呢,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吗?」
晚上,吃完晚饭齐木家照例与离家就读高专的长女开起了每周一次的视讯聊天,齐木久留美看着笑着的齐木空美,很是温柔地询问。
「哇真的看起来真的很开心啊,爸爸的小空美遇到什么好事,也说给爸爸听听!」这是不甘寂寞的齐木国春,就像日本每个渴望参与女儿青春的傻爸爸一样拼命刷存在感。
『……你们是哪里看出来她心情很好的? 』声称自己要去拿咖啡果冻做饭后甜点而「碰巧路过」饭厅的齐木楠雄也看了一眼大萤幕里面笑着的亲姐姐,『她平时也是这样的表情吧? 』
而且齐木空美是会一边露出天真小女孩的笑容一边脑袋却想着十九禁猎奇画面的奇葩,就算表情真的有什么改变也不能代表什么;没办法读心的情况下,齐木楠雄甚至无法肯定晚餐前自家姐姐到底是在猜晚餐菜色,还是在想着赶在晚餐前毁灭人类的计画。毕竟两者放在齐木空美身上可能性都不低。
「果然瞒不过妈妈,我的心情确实很好。」
『……还真的。 』齐木楠雄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走近萤幕,隔着镜头与亲姐姐对视,『难道妳终于遵从自己的恶趣味去摧毁了谁的心灵了? 』
「楠雄好过分,在你心目中姐姐我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吗?姐姐我很伤心喔。」齐木空美语气轻飘飘地说着,接着捧颊像是想起什么,笑得更开,「只是遇到了很可爱的后辈啦。虽然还没入学,但不久后肯定会被安排入学,所以事先关照了一番,带着他们出任务,结果不出所料表现得不错,作为前辈与有荣焉唷。」
『……』齐木楠雄狐疑地看向齐木空美,『妳不是这么清爽正直还会爱护后辈的性格吧,而且妳不是认为妳以外的人类都是猴子吗? 』这可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齐木空美。
「小楠,不能这么说姐姐喔,就算是小空美,在外面求学肯定也认识了新的同学,学习到很多事情而变成更好的自己了吧。」齐木久留美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教育道,「现在还学会分辨人类和猴子,妈妈我也终于能放心了。」
『不对吧,妈妈,齐木空美的问题不是不能分辨两者的差别,而是对她而言两者根本没有差别。 』被母亲顺毛的齐木楠雄仍不忘吐槽。
「哎呀,小空美不过离开家一段时间就成长这么多,变得这么会为比自己愚蠢那么多的猴……人类着想,爸爸我实在好感动啊呜呜——」
『你到底是以什么立场说出这句话的?在齐木空美的字典里面笨蛋老爸跟猴子绝对是同个词条,只有这点倒是跟全日本进入青春期嫌弃老爸大叔臭的女孩子一样。 』这是吐槽爸爸更加不留情的齐木楠雄。
接着齐木楠雄无视了爸爸「楠雄好过分小空美才不会嫌弃老爸有大叔臭,不会的对吧?!」以及妈妈「阿娜答就算有大叔臭,我也爱着阿娜答你,连大叔臭也会一起爱!」等等笨蛋情侣的背景音效,再次将视线转移到萤幕里自家姐姐毫无破绽的笑容上。
『妳应该真的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出于谨慎的心态,齐木楠雄摆正态度严肃地再次询问,『也没有随便左右他人的人生?例如对方根本不想入学但强迫入学之类的。 』
「没有没有,真是的,楠雄真爱操心。」齐木空美摆摆手说,「说会入学是因为他们就是那样性格的人。至于你说的违法乱纪的事情也没有啊,不如说我还做了好事喔,和预定好的后辈一起愉快地抓到坏人还报了警。」
虽然用的名目是亏空公款而不是谋杀的罪名就是了。
毕竟使用咒灵杀人很难给出明面上的证据供给司法机关调查,所以齐木空美果断从对方经手的公款亏空上着手——至于什么时候察觉到对方就是因为挪用公司的钱被发现而使用咒灵杀人灭口,齐木空美表示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诺亚方舟到对方的电脑一游后,已经将各种确凿的证据匿名发给检方,根据日本刑案99.9%的不可翻案率*,肯定能获得四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绝赞入狱大礼包。
『我没记错的话,妳上的学校是教诅咒的,应该不是上的警校吧? 』齐木楠雄略微无语。说好的去消除像是虫子一样的诅咒呢,怎么把矛头转向人类社会的害虫了?虽然似乎是差不多的东西。
「当然也有引导他们祓除诅咒的部分,但是,只是那样的话没什么值得开心的吧?」齐木空美静静地笑着,说,「使用力量的猴子能成为猩猩,但只有运用智慧才会变为人类,我是在教导未来的后辈怎么做人……输出自己的想法影响他人意外的有意思呢。」
说到这里,齐木空美笑意加深,骤然想起在她的指挥下将咒灵祓除后,名叫七海建人的「后辈」询问自己的问题。
「——为何会选择成为咒术师呢?像是妳这样的年纪,还是孩子吧,不应该面对这样的怪物。」七海建人说着,眉头紧锁,看得出来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很久,现在才终于说出口,「应该要交给大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