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
他匆匆洗漱了一番,拿了包就往楼下跑。
楼下大厅很安静,他没有看到丁爸丁妈。
过去这个时间,丁爸丁妈都早已起来。丁妈每天都会把地板擦洗一遍,保证地板光可鉴人。丁爸这时段基本都在院子里的土里忙活。
他把院子里原本种植花草的一块地收拾了出来,种上了时令小菜。
丁寒喊了一声,“妈。”
没听到妈的回应,他不由心里起疑。
平常这时候,丁妈都会第一时间回应儿子的呼喊。然后送儿子出门上班。
丁寒站在空荡荡的客厅连喊了几遍,始终没听到妈妈的回应,心不由猛地往下一沉。
他的眼光落在了茶几上。茶几上,端端正正摆着一张纸。纸被一条戒尺压着。这条戒尺,是丁爸从江南带来的。丁寒小时候不知挨过戒尺多少次的打手心。
他冲了过去,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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