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军的提议,因为赵高的一句话被否定了。
文涛陪着笑脸说道:“是啊,谢总,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这样,晚上去我那,我给各位准备好酒。”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刚好我哪里来了一批新茶。都是金发碧眼的没开过封的好茶。”
胡雄伟一听,顿时两眼放光。
“文总,西洋货吗?有不有膻味?”
“身体应该没膻味。”文涛脸上浮现出一丝淫邪的笑容,“床上我就不知道了。”
此话一出,一屋子的人又都笑了起来。
谢小军却脸色一沉道:“老文,你怎么还在干这种下三滥的生意?有点档次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都觉得有点看不起你了。”
文涛讪笑道:“谢总,我也难啊。不是我愿意这样干啊。您是知道的,那么多的老爷,都需要啊。”
“对对对。”胡雄伟笑嘻嘻道:“小军哥,你与我们不一样,你境界高。说实话,看到那么多红粉佳人对你投怀送抱,说不嫉妒,都是假的。可惜我们不行,吸引力不行。就只能品尝一下文总的新茶了。”
“为各位效劳,文某在所不辞。”文涛笑呵呵地说道:“谢总,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丁寒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说话,心里当然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文涛嘴里说的“新茶”,不就是这些年流行的暗语——新鲜女人吗?
女人被称作“茶”,源自于“海天盛筵”。至今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文涛说的“新茶”,当然是指女人。而且还是来自海外的女人。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看似闲聊的玩笑,丁寒却能判断出来,胡雄伟是个好色之徒。而谢小军,显然是个对个人私生活态度很严谨的人。
赵高眉头微皱,阴沉着脸说了一句话,“你们这些人,什么时候能够脱离这种低级趣味?”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便让胡雄伟的面子挂不住了。
“赵哥,我就是个普通人。我这个人就喜欢贪财好色,没办法。”胡雄伟自我解嘲说道:“赵哥,您也别看不起我。我就这点爱好呀。”
赵高脸上露出来一丝笑容,“小胡,你倒是很真实。”
胡雄伟一听,顿时高兴不已,“其实我们做男人嘛,这些都是本色是不是。我在想,一个男人,如果对金钱美女都不感兴趣了,活着也就没意思了。”
赵高批评他道:“你这是三观不正啊。看来,以后要远离你这种人。”
很显然,赵高说出来这种话,完全是个玩笑话。毕竟,他嘴角露出来的笑容,证明他的心里是赞同胡雄伟的说法的。
谢小军一直保持着他的严肃。他挥挥手道:“不讨论这些无聊的东西了。大家说正事吧。”
丁寒一听到谢小军说“正事”,便起身道:“各位,大家谈正事了,我就不好意思听了。这样,我先告辞。以后有机会,大家再聚。”
他这么一说,反而让在座的人都感觉到不好意思了。
谢小军讪笑着道:“丁秘书,我们谈的正事,也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丁寒正色道:“是啊,刚好生意上的事我听不懂。就像一个哑巴一样听你们说,我会感到很无聊,很无趣。”
谢小军道:“你听不懂没关系啊。说不定,今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啊。”
丁寒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谢总,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这可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啊。”
谢小军似笑非笑,“只要你愿意,机会随时都在。”
丁寒便表现出一副十分神往的样子说道:“这么说来,我还真想听听各位的高谈阔论了。”
此话一出,让一屋子的人再次陷入了尴尬境地。
丁寒这种打蛇顺棍子上的做法,再次让他们进退两难。
“好好。”谢小军微微颔首道:“现在,我们就讨论一下,近阶段有什么生意好入手吧。”
丁寒听了好一会,都只听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生意上的事。
他明白,这是他们故意在东拉西扯。
直到胡雄伟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各位,你们再这样聊下去,我都要睡着了。算了,我来开个头吧,先说黄晨。”
丁寒本来听得无聊至极,突然听到胡雄伟嘴里冒出来“黄晨”两个字,顿时暗暗来了精神。
“黄晨这次被安排去光阴县担任副书记。接下来就接任县长位子。各位有什么看法?”
“他就是一个小人。”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丁寒顺着声音看过去,便看到了成钢部长的儿子成功。
成钢早在三年前就移民去了国外。但是,他只把妻儿子女留在国外生活,他自己却长年留在国内。
“成哥,你说。你最有发言权。”胡雄伟笑嘻嘻道:“现在可以肯定,这小子出卖了伯父。”
成功淡淡一笑,“他算个什么东西?”
胡雄伟叹口气道:“是啊,我也想不通。黄晨这小子跟在成部长身边那么多年。按理说,这条狗早该喂熟了。谁能知道,他会反咬一口啊。所以说,这些做秘书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一出口,他显然想到了丁寒,便赶紧解释道:“丁秘书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没等丁寒出声,赵高已经打断了胡雄伟的话,“你说得没错。一些小秘书,心比天高。他们就不知道,自己永远都是垫底的人啊。”
丁寒当然明白赵高的话是冲自己来的。从第一次认识赵高,到后来的几次接触,他早就看出来赵高对自己怀恨在心了。
只是,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没有把面子撕开而已。
“黄晨这种人,就是一个典型的吃里扒外的狗。”胡雄伟气愤地说道:“各位,不管大家遇到什么困难,都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上位。”
丁寒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