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本次报考的目标很明确。他要报考庞云教授的法学硕博连读专业方向。
其实法学对丁寒而言,一点不陌生。
他在兰江大学读书时,学的虽然不是法学专业。但是他从小就对法律有非常浓厚的兴趣。因此,法学也成为他在兰江大学修读的第二门专业。
他是兰江大学为数不多,毕业时能拿三个学位证书的毕业生。
别人四年大学读完,本专业都很难通过。
他丁寒倒好,不但顺利通过本专业的毕业考试。还附带着拿了一个外语学位证书,法学学位证书。
既然要报考庞云教授法学方向的研究生,丁寒就必须对庞云教授要有所了解。
庞云教授是集法学、经济学、政治学、人类学等不少学科的学术泰斗。特别在经济领域,有着非常强大且独特的见解。
而且,他的见解影响到了国家层面的决策。这也是他常常被邀请到燕山讲堂讲课的主要原因。
燕山讲堂是一个外界很少知道的讲堂。
能坐进燕山讲堂里听课的人,都是可以影响一个时代的决策者。
但是,燕山讲堂并非一个形式上的讲堂。它是随着社会的变化,随时都在调整的一个讲堂。
据说,每年受此殊荣,能进入到燕山讲堂讲课的人,不会超过三个人。
庞云教授从第一次到燕山讲堂讲课到现在,时间过去了整整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他每年都会受邀去讲课。由此可见,庞云教授的学术地位和影响力有多大。
然而,至今,丁寒对庞云教授长个什么样,还一无所知。
无论是文献资料,还是网络上,都找不到关于庞云教授的任何一幅具体的照片。
乔老师走后,管家站在三进后院门口没敢等丁寒出来说话。
他显然没有跨进来后院意思。
丁寒见他招呼自己,便客气地邀请他进来说话。
“您是管家吧。”丁寒笑容满面说道:“您进来说吧。”
管家笑笑,摆摆手道:“我就不进去了。丁先生,如果您有空,我现在可以领着您到处转一遍。以便向您介绍一下宅子。”
丁寒心想,反正没事,趁着这个机会把整个四合院走一遍也未尝不好。
更何况,还可以趁机与管家他们打好关系。
四合院有一个很有特征的名字——舒宅。
丁寒第一次跟随组织部长成钢来燕京迎接舒书记赴任时就见过门头上挂的匾牌上的舒宅两个字。
那时候,丁寒心里跳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能在燕京拥有这样一个独立四合院的人家,该是多显赫的大户人家。
既然能挂上主人姓氏的宅子,至少证明这家宅子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吧。
三个院落走完。丁寒也对舒宅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如果说,过去他对舒宅的印象还朦朦胧胧。那么经过管家的一番介绍后,他基本已经将宅子的情况了解得八九不离十了。
宅子里除了舒书记夫妇居住外,还有他们一个女儿。
管家说,舒家女儿很少回家居住。他们一年基本上都见不上两面。但是,舒家女儿给他们的印象都很好。称赞她是一个知书达理,温柔漂亮的大家闺秀。
当然,宅子太大。光靠管家一个人显然管理不过来。
因此,宅子里还有一个园丁,一个阿姨。一个负责打扫,一个负责饮食。
也就是说,院子平常至少都住着四个人。并非丁寒感觉的空无一人。
平常,大家的活动范围都只局限在一进院子里。若非工作需要,他们一般连二进院落都不会涉足。
“这是规矩。”管家解释说道:“请丁先生理解。”
管家告诉他,主人一家吃饭,一般都在二进院子里。他们服务人员都集中在一进院子吃饭。
“您是主人的贵宾,您今后吃饭,都在二进院里。我会安排人给您送进来。”管家笑笑道:“丁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给我说。”
丁寒讪讪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就与大家一起吃吧。”
管家摇头,严肃道:“丁先生,这是规矩。”
丁寒便没再要求。
他递给丁寒一张精致的门禁卡。
“这是后院门的门禁卡。”管家郑重其事地说道:“后院门直接连通后街。一般不出入。但是丁先生你可以持此卡刷卡随便出入。这是主人交待的。”
丁寒接过来卡片,道了一声谢。
“如果丁先生想用车,请提前与我说一声,方便我给您备车。”
“谢谢,谢谢。”丁寒客气说道:“管家,我与大家一样,您不必对我有什么特殊的照顾。”
“这是规矩。”管家郑重其事地又重复了一遍。
三个院落看下来,丁寒已经在心里给三个院子分别取了一个名字——一院二院三院。
“丁先生,早餐您有什么要求,请告知。我好准备。”管家带着丁寒将整座舒宅走了一遍之后,礼貌地询问丁寒。
“我都可以。”丁寒笑笑说道:“辛苦您了。”
“那好,请丁先生休息。您的行李,我已经吩咐人送到您的房间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我24小时待命。”
“好。”丁寒知道,自己再客气,管家反而不自在。
“燕京日夜温差大,请丁先生自己多注意。”
管家叮嘱完才离开。
看着管家的背影,丁寒心里暗想,这样大一座宅子,主人又时常不在家,他这个管家却看起来一点都不轻松。
其实,两个人在交谈的时候,丁寒便偶尔得知管家还真不是一般人。人家还是一个公务员。
换句话说,舒书记家里的管家,并非平常意义上的普通管家。他是一个有着公务员身份的正式国家公职人员。
燕京二环是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