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句话,推门而去,留风声送来一句“不过既然有缘,这簪子就送你了。”
“敢问兄弟如何称呼?”
“叫我李隐吧。”
风大的似要把脆弱的木门吹倒,跟潇湘院的暖意大相径庭。
已快子时,潇湘院檐下还是点了几盏灯火,红灯笼被刮得摇摇欲坠,屋内的银丝碳烧得火热,江南绫绢糊的窗户内飘出一股淡淡的药味。
桌前点了两只喜烛,昏暗的火光愈发衬出屋内的死气沉沉,床上的女子似乎是被梦魇住了,惨白的一张脸,皱着眉头,连呼吸都是气若游丝,带着病重未愈的虚弱,额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忽然,呼吸声渐渐急促,女子陡然睁开了眼,眼珠扫了一圈,神色迷茫,很快又昏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