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给日出换上了。
就这样把他放到了地上。
把人带回来了,黎初禾开始愁心了,如果只用药草的话,日出用多少都没关系,但是日出是人,得吃饭。
她们资金有限,食物不多,多一个人就多一口口粮。
她在想着把自己的饭分给日出一半,师姐孙吱吱的声音在帐篷外响了起来:“初禾,刚刚遇到老师,才知道他告诉你了,我跟你说啊,你今天可不能悄悄消失。”
听着声音马上就要进来了。
黎初禾匆忙出去,手掩遮门:“师姐,我今天不消失。”
“我可不敢信你说的,往年你说不消失,早饭一吃完,人就跑了,到了晚上都不见人影。”
“不会的。”黎初禾手背背后抓紧了门。
孙吱吱看她护犊子的动作,调侃:“干嘛呢?里面有我不能看的啊!”
黎初禾否认。
孙吱吱揶揄:“我有礼物送给你。”
她将全黑的方形盒子放到了黎初禾手上,神秘的说:“拿好,晚上再看。”
她来去匆匆,留黎初禾惊心,孙吱吱刚刚差点就进帐篷了,要是被她看到,肯定又要说她胡闹了。
为了以后不被人发现,她找了快木板,用刀片在上面刻了几个字,“冬日保暖,请勿进入。”
挂到帐篷外。
临近晚上,师兄李敬一帐篷突然爆发出惊吼:“我衣服呢!谁偷了我衣服!”
“谁拿了我托人重金买的衬衫和西裤!”
声音穿透力很强,黎初禾正用那块软掉的压缩饼干喂小黑狗,被惊的饼干又掉了,小黑狗叼着饼干跑到日出脸旁窝着。
黎初禾记得,李敬一只在大事发生时,才会穿这套衣服。
今天为什么突然要穿。
想不了那么多,她迅速把衣服从日出身上脱下来,悄悄的潜到李敬一帐篷,趁孙吱吱安慰李敬一时,把衣服放到了被子下。
然后抓着衣服角,朝李敬一喊:“师兄,这不是吗!”
“衣服就在被子下。”
李敬一回头,迷糊了:“什么时候跑那里去了。”
“肯定是你早上拿出来忘了。”
“是吗?”李敬一拿过衣服看了看。
黎初禾见李敬一没再疑惑,松了一口气,拉着孙吱吱往外走。
李敬一小声嘀咕:“怎么一股子药味。”
黎初禾走的更快了,她回到帐篷,小黑狗将她盖在日出身上的毯子扯开了,大片的胸膛漏在外面,小黑狗趴在上面睡的鼾声渐起。
毕竟是寒冬,帐篷里只有一个电暖棒,还没有开,黎初禾摸了下日出的手,冰凉冰凉。
拉着毯子盖上,小黑狗身上暖暖的,天然的暖炉,就让它靠着了。
但日出的手还是凉的。
黎初禾犹豫了下,盯着电暖棒考虑了会,将它打开了。
废点电,及早让人恢复离开。
孙吱吱喊她去参加篝火晚会,岛民给她准备了生日蛋糕,开着玩笑说,这么漂亮的妹子有没有婚配。
黎初禾表情很淡,研究队除了老师和师兄们是男的,没人了。
但孙吱吱脸色变了变,表面上是打听黎初禾,其实是在问黎初禾跟李敬一有没有关系。
孙吱吱给黎初禾使了个眼色,让她看向李敬一。
四个岛上的年轻姑娘正围着他说,晚会的诸多花费,他们研究队没钱,这些都要记在账上。笑着打趣风流潇洒的。
到了跳舞的环节,李敬一摆脱诸位年轻姑娘,朝黎初禾伸手,邀请她一起。
两人围着篝火起舞,李敬一面色带笑,但话却很沉重。
“初禾,今早我看到黑鹰雇佣团的鱼雷飞艇停在海边,往年这个时候你都会去海边,你在海边遇到了,有没有发生什么?”
黎初禾没想到海边的事情被发现,低着眸子不愿意撒谎骗他。
她这幅态度,只会让李敬一更生气:“黑鹰雇佣团只看钱,给多少钱要多少命,你应该庆幸他们只认钱,否则,我们今晚还能见面吗。”
“在海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再问的详细点,你拿了我的衣服是给谁穿?”
黎初禾一直低着眸子,抿紧了唇,从李敬一的视角,能看到她微颤的眼睫。
明显不愿意说。
李敬一不逼她:“我不想你救了救不起的人。”
话有些重,黎初禾扑棱着眼睫,看着有些委屈,他又补了一句:“但救了也没什么,这件事不要告诉老师。”
“老师实验正在紧要关头——”
黎初禾轻叹了口气,打断了李敬一的话,固执的开口:“师兄,我都知道的。”
但她内心很沉重。
她不知道那是黑鹰雇佣团的鱼雷飞艇。
黑鹰雇佣团的名声很可怕,他们居住在中心区空中花园中,只要给钱什么都做,杀人泯灭于无形,太危险了。
不能被师兄姐知道她救了黑鹰雇佣团要杀的人,不能害了他们。
“你不相信我?”李敬一以为黎初禾以为他会去揭发她,气的停下步伐。
他站在篝火旁,失望的望着黎初禾,准备的生日礼物也没有送出去。
黎初禾回到了帐篷,小黑狗已经醒了,正在舔日出的脸,她抱走狗,上床蜷着腿缩成一团望着日出。
春椿岛以女人为尊,岛上男性稀少,她很多年没见过除了老师和师兄以外的男的了。
还是一个漂亮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