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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 3)

,此女果然身份不凡,好在她们先才那些话并未叫此女听见,否则可当真是得罪了人。

房欢熹伸手与夫人交握,“本也是不打算来的,却不想听闻有人说这处山间还有雪景,难得一见,我闲来无事便来了。”她话中笑着,随着俣夫人坐下,半真半假开口,“只是不知今次这宴怎么没邀请我们房家,难不成是仆从不长眼,没将帖子递进来?”

这话倒有些像是点着赵家了,一时间全场静寂,所有人都看向闻声而来的赵家女。

赵女乃是赵公的孙女,父母早亡,偌大家族的嫡系也只有这祖孙俩,她方才本在远处水榭中与夫人们相谈,见房家女这个不速之客竟来了,一时蹙眉匆忙而来。

她性子娴静,端庄有礼,不似房欢熹这般张扬,又被赵公保护得极好,听闻这话中有话的指责,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还是一旁夫人开口解了围,“必是仆从粗心将帖子漏了,你们家中每日不知有多少拜帖相邀,有些疏忽也是难免的。”

赵媠女听到这话亦温声开口,“欢熹阿妹莫要误会,帖子必是递了的,待我回去问问,看是谁没差事办好,必重重责罚。”

话是如此,但究竟会不会问就是另一番说辞了,毕竟只是件小事,房欢熹自也没有再说什么,两家旗鼓相当的,也不可能揪着不放,提醒一二便罢。

这处动静,男宾当然是不知晓,又有竹帘锦帷相绕,都未必看得清人。

赵公那处派了婢女而来,赵媠女便起身告辞,“各位在此处慢聊,祖父唤我过去叙话,少顷便回。”

众人纷纷起身回礼目送,房欢熹并没有起身,只点点头,倨傲笑看她往那处走去,视线落在赵公旁边瞬间顿住,这郎君原是赵公的客人,怪道她让仆从查遍并州大族,都找不到此人一丝底线。

赵媠女去了那处,赵公连忙伸手招呼她到跟前来,她乖顺上前行礼,“祖父。”

赵公拉过她的手,让她在身旁坐下,转头笑看着王玠,“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女,怕生得很,你祖父当时还曾抱过,哭得不成样子。”

王玠看向赵媠女,温和一笑,“女郎与儿时变化不大。”

赵公闻言惊讶不已,受宠若惊开口,“郎君那时还在幼年,竟还记得。”

王玠微微颔首,“我虽身子不适,但好在记性不错,也算互补。”

他这话应是过谦,毕竟连幼年时见过的孩童都能记得,又何止是记性不错这般简单?

赵公忙开口,“郎君祖父特地来信与我说了,说是将郎君养得太过精细,这才有了些许偏差。郎君放心,这里的山间温水有疗愈功效,并州这风水也最为养人,必能将郎君除去不适。”

“来时祖父交代过,叫我全听主家安排,您不必事必躬亲,我来此已是叨扰,如常安排便是。”王玠又如何看不出来此处宴上精细,便也随和开口。

赵公闻言一笑,“不叨扰不叨扰,郎君能来此,我不知多欢喜,正巧我这孙女熟知药理,也能照看郎君,郎君住下这几日,可让她领着郎君到处看看,并州山水无数,我这孙女最是心细,家中里里外外都是她安排,最是妥帖。”

话到这份上,赵公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王玠早已数见不鲜,并未答应,却也未拂了女郎面子,只道,“有劳女郎。”

赵媠女微微红了脸颊。

他们这处相谈甚欢,房欢熹却忽然站了起来,撩开竹帘往那处走去。

“诶。”俣夫人想拦,却是根本拦不住。

众人也皆是愣住。

房欢熹径直到了赵公面前,微微躬身,“赵公安好,欢熹今日来得匆忙,并未带礼物,还请赵公莫要怪罪。”

场面安静几许。

赵公见她这般冲撞出来,面上一紧,看向王玠,唯恐这无礼之人冲撞了他。

不过见王玠垂眼品茶,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赵公这才缓和几许,僵笑着道,“怎会责怪呢,你今日一人前来?”

“母亲还在路上,我骑马先到一步。”她说着非常自然在赵媠女身旁坐下,径直看向王玠,“赵公,这位郎君眼生得很,不知姓甚名谁,何处人士?”

赵媠女闻言呼吸微起,抿唇看她。

那处房欢熹声音一落,便是她们这处也落针可闻,无不惊叹于房氏女的大胆。

便连蒹珍珞都自叹不如,又是羡慕又是不甘。蒹宝珠更是不适,她在家中受尽宠爱,到了外头,却发现旁人如山般高,家中宠爱比她更甚。

且这房氏女敢明目张胆上前与那郎君搭话,那是家族给了她底气,放在她们身上,那是万万不敢的,今日这一遭,往日她满意的未婚夫婿,比之真是处处不妥。

这般样样都矮上一截,叫她心中如何舒服?

赵公闻言脸色不可控制一沉,他早有先见之明,所以竹宴帖子从没想到要递到房家去。

他今朝就是为了将孙女的婚事落地,自然不可能请房家人过来,且还是这个房氏女。

自家温良恭勤的孙女又如何抵得过房氏女这般又争又抢的品行,恐这朝要替他人做了嫁衣!

他心中气怒,面上却不能显,只能笑着敷衍而去。

蒹湄见自家姊妹盯着那处心有不甘,她当然知道,被争抢的从来都是好东西,哪个女郎不想要这样清雅风度的贵家夫婿?她也一样。

可她知道,要此人做夫婿比登天还难,这分明和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且他言辞温润,眼底却分明拒人于千里。

便是这二女出身大族,有权有势,恐也难攀。

连赵公都需要仰望的人家,又如何轮得到她们家?

蒹湄拿起糕子咬着,果真美味哉,便又偷拿几个,递给身后嘟囔着馋的桂儿。

桂儿拿过糕子嘻嘻一笑,闷头在后面吃起。

蒹湄趁着那头的乱子,透过刚刚被掀起的竹帘看向那处坐着的郎君们。

赵公邀来的,必然都是家底清白的青年才俊。

她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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