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都可做女郎的父。
她瞬间红了眼眶,“女郎,这怎能如此随意,这不是糟践人吗?
蒹湄将册子收起,慢慢闭上眼,这短短几日就要定下,可教她如何办,她又去哪里寻合适的郎君?
她睁开眼,本想看看墙那头的桃花树,却忽然想起桃花早已被清了干净。
入夜黑沉,入目什么都没有。
桂儿不由想到,“女郎,对面那位郎君身份如此高,不若女郎去试一试……”
蒹湄闻言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士族子弟又岂是我们商家女能够得上的……”
“可女郎你这般好颜色,万一呢……”
“此人若是好颜色之人,身边早就围绕莺莺燕燕,况他那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美色没有见过,又怎轮到我?王氏嫡长子的婚配是何等大的事,他的妻子必然是与他同样的人,乃是层层筛选才能定下来的,她,和她的姊妹,做妾都绝无一丝可能,况且……”
况且她绝不要做妾。
没有结果的事便不要费心,这是她自幼到大就懂的道理。
她垂下眼睫,看着手中的册子,她的前程都在这上面了。
或许她再争取也是白费,人各有命,这就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