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侍从冷声道。
蒹珍珞开口狡辩,“你听错了,我乃是问我妹妹去了何处,我这妹妹去更衣,我便想去寻她,不想迷了路,这才生了误会。”
这岂不是说明她们二人乃是一丘之貉?一个借口找妹妹,在前头乱闯;一个又借口更衣,在后头偶遇郎君。
王玠闻言垂眼看来,眼中淡淡。
蒹湄只觉如在火上烤,可这样也好过被刀剑相指。
“雨落露重,既拾了风筝,便送两位女郎归家去。”王玠微微抬手,并不在意。
侍从连忙放了人,“是,公子。”
蒹珍珞被松开了手,满脸吃疼,看了一眼王玠,再没有方才那般羞恼模样,而是轻理衣装,温柔开口,“郎君见谅,是我这妹妹不晓事,郎君可还记得我们原是见过的,她那日在山中见过郎君后,便一直念着郎君。我这妹妹是姬妾所生,她阿母早去,没人教养她,是以并不知礼数。
今日这风筝也不知怎得飘落这处,我也是无法,只能与她一道来取,可她非说想见见郎君一面,我一时糊涂,便想着帮她,便没想这么多……”她话间俨然一副温良端庄又无奈的姊姊模样,看了过来,“如今人也见到了,你可安心了?”
蒹湄闻言面如火烧,不自觉抬眼,对上了王玠看来的视线。
他眉间微微敛起,话间浅淡,分明没了耐心,“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