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浪脚步带风的撞开李志群办公室的门,毛躁的像个初识男女之事的毛头小子,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李志群被吓了一大跳,抬头看见他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慌什么?急着入洞房啊!”
“对……对……”
万千浪扶着李志群的办公桌喘粗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李志群顿时感觉身后一紧。
纳尼???
八嘎!!!
这孙子竟然真的对自己起了歹心!
“呵呵!小万啊,你还年轻。对于这种事还是要走正道的好!”李志群极力的安抚和劝慰,“俗话说,阴阳调和方为世间根本……”
“对,对不起主任!属下一时着急,失了礼数!”
特么的,吓死老子了!
“说,什么事那么着急?”
“主任,是比入洞房还要痛快大好事!”万千浪顺通了气,快速说道,“张乐明那边传来消息,他们跟踪李茂才,已经摸到了军统的老窝。”
“您猜猜他现在在哪里?”
我猜你妹!
“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完!”
见李志群一点情调都没有,万千浪只好抛去前戏,直奔主题。
“跟李茂才接头的人,是咱们认识的,就在那三个嫌疑目标中!”
“那小子从看守所出来,直接绕去西仓街接了头,之后两人躲进居民区的一个小院。”
“然后张乐明跟踪那个接头人一路到了他们的老窝。”
说到这里,万千浪又习惯性的卖弄:“您猜是哪?”
没等李志群发火,他又讪笑一声,给出了答案:“荣祥绸缎庄!”
“荣祥绸缎庄?”
“对!就是法租界商业街那家!”万千浪一拍大腿,“我估计跟李茂才接头的那个人就是陈小二。现在对上了!那陈小二根本就是进去跟李茂才接头的,荣祥绸缎庄,十有八九就是军统沪城站的老巢!”
藏的够深的,李志群暗叹。
那陈小二和荣祥绸缎庄经过他们的调查,已经排除嫌疑了,没想到确是看走了眼!
这都怪侯运来!
都怪那王八蛋收了军统的钱,就因为有他在,自己才大意了!
把责任推出去之后,李志群心里好受多了。
不过,军统沪城站的老巢就这么容易被他们摸到了?李志群总有些不敢相信。
“荣祥绸缎庄,那里会不会是沪城站的交通站或者中转站?”
“不可能!”
万千浪充分发挥他仅存的智慧分析道:“主任,您想想。”
“李茂才是军统派来送新密码本的,能跟他直接接头的,绝不会是小角色!”
“那个陈小二不是沪城站书记的人,就是电台台长的人,甚至都有可能就是陈功书的亲信!”
陈功书!
想到这个名字,李志群的心都火热起来。
如果他能抓到陈功书,那全灭军统沪城站就指日可待了!
到时候,什么罗军强之类的杂碎,全都不值一提。
说不定松野机关长还会奖励他,运气好了,还能获得一枚大日本帝国的勋章呢!
“主任,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万千浪眼睛发亮,“要不要直接动手,抄了绸缎庄?”
“你急什么!”李志群瞪了他一眼,“万一是条小鱼呢?就这么冲进去,打草惊蛇,真的陈功书跑了,你担得起责任?”
“这样,你先想办法弄到一张绸缎庄老板燕双林照片,我们先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陈功书。”
“如果不是,就先不要轻举妄动!好不容易摸到沪城站身边,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他们!”
“是!我这就安排。”
万千浪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带着劲。
李志群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抿起一点笑意。
陈功书啊陈功书,如果真的是你,那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张乐明动作很快,从万千浪吩咐他弄到燕双林照片,到他成功弄到手,仅仅只用了半天时间。
“处长,照片洗出来了!您看!”
万千浪一把抢过信封,撕开了就往外掏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只能看到侧脸。男人穿着长衫,好像正在和客人攀谈。
只看了一眼,万千浪就认出来了!
“是他!真的是他!”万千浪浑身颤抖着。
不是怕,是兴奋的。
“陈站长,久违了!”
万千浪又一次冲进李志群的办公室,在他发火之前直接把照片拍到办公桌上。
“主任!您快看!”
“燕双林就是陈功书!荣祥绸缎庄就是军统沪城站的老巢!”
李志群猛地探过身,一把抓起照片。
只看了一眼,他也愣住了。
他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半分钟,又抬头看向万千浪,眼神里带着确认。
“确定?没认错?他就是陈功书?”
“绝对没错!”万千浪激动得来回踱步,“属下对他这张脸太熟悉了!”
“就是他!陈功书!没想到他藏在法租界,还开了个绸缎庄当掩护!我的天,这可是条大鱼啊主任!”
李志群重重靠回椅背上,心脏咚咚跳。
他本来以为最多钓条中鱼,没想到直接钓上来个龙王。
陈功书!军统沪城站站长!
这要是抓了他,军统在沪城的情报网就全都摆在他面前了。这功劳,足够他在松野机关长面前好好露一把脸了!
“还放什么长线!”李志群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都抓到人家大本营门口了,还等什么?直接动手!”
“你亲自带队,去荣祥绸缎庄,所有人都抓起来,尤其是陈功书,务必活捉!”
“另外派一队人,去西仓街那个小院,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