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融进窗外的夜色里。
没几分钟，电报发完了。刘鲲鹏起身关掉机器，转头看向刘易安。
“哥，发完了。要不你先去休息，我在这等回电？”
“不急。”刘易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养神，“戴表哥那性子，收到电报肯定跳脚，回电快得很。等等再说。”
刘鲲鹏哦了一声，坐在旁边陪着。
刘易安没说话，脑子里却在转。
他在想陈功书。
按他记得的那段历史，陈功书本来是因为万千浪叛变出卖，才落入76号手中，之后投降了汪伪，还在特工总部混了个不大不小的职位。
抗战胜利之后，军统没公开清算他，坊间一直吵，有人说他是假意投降，是戴老板布的暗棋；也有人说他是真汉奸，只是后来戴老板念旧情，放了他一马。
吵了几十年，也没个定论。
可现在倒好。
万千浪没有出卖他，他却因为一个李茂才栽了。
历史的小翅膀一扇，直接拐了个大弯又回到原点。
刘易安在心里无奈叹息。
行吧，反正人都抓了。
正好自己也能亲眼看看，这位大名鼎鼎的陈站长，到底是铁骨铮铮的硬汉，还是个投机的软骨头。
到底是真投降，还是假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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