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再次来临,法军的炮火覆盖仍然在稳定地袭来,不增不减。
而新兵和新兽兵的精神状态也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在几天前,炮击刚开始的时候,每当炮弹落在比较近的位置,新兵们还会惊恐地抬头看看天花板,担心头顶上的巨量泥土将自己活活掩埋。
不过很快,他们就对爆炸声脱敏了,不管那声音多么巨大,听起来有多么近,似乎都能充耳不闻。
但当时间来到今天,新兵与新兽兵却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即便那爆炸声听起来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但只要音量超过某个阈值,他们就会以极其夸张的姿势俯下身抱住头,就好像炮弹落在了他们身旁似的。
如果天花板上的一捧土正好落在了他们头上,情况还会更加严重,他们就会如同犯了狂躁症似的疯狂拍着身上的土。
保罗寻思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决定主动做些什么:“今天还有人想玩牌吗?”
老兵们懒洋洋地坐起了身来,谁知第一个赶到牌桌前的人竟然是一直沉默寡言的贝尔纳,“加我一个。这次我来坐庄吧。”
再次目睹了一个新兵成长为愿意主动承担责任的老兵,卡特欣慰地笑了笑,“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能熬。
海尔也用自己煤矿工人的粗粝大手在贝尔纳脑袋上使劲儿揉了揉,几乎要把对方给揉倒。
老兵们又组织起一场牌局,新兵们都上前围观起来,甚至还有很多新兽兵也决定去凑个热闹,掩蔽壕内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正当派恩一边寻思着有没有什么能跟兽娘们玩的简单游戏,一边揉着怀中的松鼠时,却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
他刚想转过头去,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双手从后面扶住,随后一阵细微的声音裹挟着气流在耳旁响起:“请不要乱动,训导员先生。”
是小驴子阿米娅的声音——她这是想做什么呢?
派恩还特地看了眼怀中的露比,确定她什么都没有察觉,随后才以极其微弱的动作微微转头,一只手拽过阿米娅的驴耳朵问道:“怎么啦?”
通过余光,他可以看到这头小驴子的脸色红红的,吹在他耳旁的气流也热热的:“人家人家有点忍耐不住了”
派恩眼珠子一转,很快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驴子的分歧器从2月开始,而从4月开始更是进入了高峰期,一直要持续到7月份。
而他们偏偏在这个时间来到了炮火不断的前线,无论是人还是兽都没有什么兴致,显然是把这头高峰期的小驴子给憋坏了。
派恩有些惊讶:“这里?就现在吗?”
阿米娅似乎有些退缩,“啊如果训导员先生没有兴致的话就算了”
派恩赶紧捏住了她的耳朵,“哪有的事,我怎么会没有兴致呢哈哈!你稍微等一下,让我先想个理由把露比支走”
说实在的,派恩现在是真的兴致不高。
在这隆隆炮声中度过了不知几天几夜,不仅耳朵都快聋了,甚至连觉都没法睡,要是再做什么剧烈运动的话,他感觉自己就得猝死了。
但与此相对的,反正现在除了阿米娅之外的其他兽要么不在分歧器,要么没有兴致,如此大好机会,他并不想辜负了这头小驴子。
“把兽娘照顾开心”,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而且现在也确实没什么能干的事情,还不如寻欢作乐一番。
坐在他怀里的露比就是上述情况,虽然她也到了分歧器,但因为实在是没有兴致,所以就只是坐在他怀里,让他帮忙梳理毛发。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本番,那我就去找其他兽了!
妈的我可真是个畜生啊jpg。
派恩放开阿米娅后寻思了一番,随后揪了揪松鼠的小耳朵,“露比,帮我办个事。”
露比不情不愿地转过头来:“干嘛?就不能叫其他兽去吗?人家身体不舒服”
派恩语气认真:“听话,这件事情只能由你来做。
“你去找连长问问,现在食物储备已经不多了,看要不要组织一支小队去后方拿点吃的回来。
“或者看要不要启用你们谁都不想吃的应急食物”
露比打量了派恩两秒,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拍了拍土,“好吧,我去问问连长的意见。”
而在从派恩身边离开时,这只小松鼠还用自己的大茸尾巴在他脸上撩了一下,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致。
好你个小松鼠,等回来后就要你好看!
但是现在,他的想法也只能实施在阿米娅身上了——这何尝不是一种嗯替儿。
但好不容易有了想法的派恩已经不愿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立刻从新兽兵当中挑了一些看上去比较沉稳的兽,让她们背对着自己围坐成一圈,随后才跟小驴子办起正事来。
由于不愿意让太多人和兽察觉,因此派恩特意叮嘱阿米娅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这不禁让小驴子心里升起了一丝小埋怨——明明是如此令兽开心的事情,却不能发出声音,这实在是太强兽所难了吧
但除此之外,其实她也隐隐产生了一些小刺激的感觉。
训导员先生先是支走了露比,又要在周围全是兽的情况下不让她们有所察觉,总感觉
阿米娅本来对这种事情是没有太多想法的,,,因此她的心里也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专注的神情,阿米娅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这种时候
还好法国人的火炮盖住了我的声音
但很快,她就又不感激法国人的炮火了:
,,就见露比带着连长贝尔延克钻进了掩蔽壕。
这么快吗?
,就听贝尔延克点了几个士兵说:
“保罗,海尔,卡特,还有派恩他人在哪?让他带几只擅长挖土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