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三日内,小友可随意沟通、感悟。至于抽取本源……”他顿了顿,看向林夜,“小友先前言,可有对等之物或承诺?”
林夜略一沉吟,从洞天之中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块他之前拓印了祭坛处息壤本源气息的混沌晶石。晶石约莫拳头大小,通体灰蒙蒙,内部却仿佛有金色沙尘流转,散发出精纯而厚重的土行生机。
“此乃林某之前从那祭坛处,拓印保留的一缕息壤本源气息,虽远不及祖木之心浩瀚,但胜在精纯,且与祖木之心同源。或可助圣物稳固其土行根基,弥补部分岁月流逝造成的损耗。”
骨弈眼睛一亮,接过混沌晶石,仔细感应,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好精纯的息壤气息!而且似乎……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提纯、固化过,更容易吸收融合!此物……确可弥补圣物部分本源,价值不菲!”
另一样,则是林夜以混沌气息模拟、凝聚出的一枚淡灰色的、内部有无数细微符文流转的光印。
“此乃林某以自身‘混沌道韵’为核心,结合部分对大阵、对天地规则的理解,凝聚的一枚‘混沌守御印’雏形。”林夜解释道,“此印可融入幽谷防御大阵核心,或在关键时刻由大祭司激发。其作用有二:一是在遭遇大规模污秽能量冲击或法则侵蚀时,可自动激发,形成一层短暂的混沌屏障,分解、抵消部分污秽侵蚀,为防御争取时间。二是此印中蕴含林某的一丝混沌真意,若圣物‘祖木之心’在其附近,或可借此印,加速对周围天地间散逸的混沌气息的感应与吸收,对圣物未来的成长,或许有些许助益。”
这枚“混沌守御印”虽是他临时构想、仓促凝聚,但确实倾注了他对混沌、对防御、对天地规则的一部分真实感悟,并非虚言。
骨玄接过那枚淡灰色光印,以他“年轮之眼”的敏锐感知,立刻察觉到其中蕴含的那一丝包容万物、演化规则的至高道韵,以及其结构中对污秽能量的天然排斥与分解特性。他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动容之色。
“好一枚‘守御印’!”骨玄赞叹道,“此印虽为雏形,但其立意高远,道韵精纯,对我幽谷防御而言,堪称雪中送炭!其对圣物的潜在助益,更是难以估量!仅凭此印,便足以换取一缕圣物本源!”
他看向骨弈和骨山,两人也是微微颔首,显然认可了这个交换。
“既然如此,”骨玄郑重道,“小友的这两样‘交换之物’,我森骨部收下了。待小友三日后参悟完毕,老朽便亲自为小友,从‘祖木之心’中,抽取一缕最精纯的土、木混合本源,赠予小友!”
“多谢大祭司,多谢诸位长老!”林夜抱拳,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一缕祖木之心本源,不仅他的土、木两行根基将得到飞跃,混沌洞天的演化速度也将大大加快,甚至……可能让他触摸到一丝造化大道的门槛!
“事不宜迟,请大祭司安排参悟之地。”林夜道。
“就在此处骨殿之下,‘祖灵密库’之中。”骨玄道,“那里是圣物日常供奉之地,灵气最为浓郁精纯,且有历代先祖留下的守护禁制,最为安全。骨弈,你带林小友前去。骨山,你立刻着手,按林小友刚才所议,制定袭扰计划,挑选精锐战士,三日后,待林小友出关,便开始行动!老朽我,则准备‘盟约召集’仪式,尝试联络其他遗族!”
“是!”骨弈、骨山齐声应诺,立刻分头行动。
骨弈引着林夜,来到白骨王座之后。那里有一道隐蔽的、同样由骨骼构成的暗门。推开暗门,是一条向下盘旋的石阶。
沿着石阶向下,约莫下降了数十丈,来到一处完全由某种温润白玉构建而成的地下密室。
密室不大,仅有三丈见方。四壁与穹顶,皆铭刻着比骨殿更加古老、更加繁复的自然图腾与星辰纹路。密室中央,是一个由整块青玉雕琢而成的莲花状托台,托台之上,悬浮着的,正是那枚尺许长、散发着磅礴生机与造化真意的——祖木之心!
此刻的祖木之心,脱离了兽皮包裹,完全展露在空气中,其光芒比在祭坛洞窟时更加温润内敛,却也更显深邃浩瀚。翠绿与土黄的光华在其表面如同活水般缓缓流转,勾勒出玄奥的脉络,密室内的灵气浓度,高得令人窒息,几乎凝成液态。
“林小友,请。”骨弈做了个手势,“此地绝对安全,无人打扰。三日后,我再来接你。”
“有劳骨弈长老。”林夜点头致谢。
骨弈退出密室,暗门无声合拢。
林夜独自站在密室中,感受着祖木之心那如海如渊的磅礴气息,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了莲花托台之前。
他没有急于立刻深入沟通,而是先平心静气,运转功法,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同时,将之前战斗的消耗、神魂的疲惫,逐一修复。
与此同时,在骨殿之中。
大祭司骨玄已经开始布置“盟约召集”仪式所需的祭坛与材料。
战首骨山则雷厉风行,开始点将、分组,制定详细的袭扰计划,并派出最机灵的斥候,先行外出侦查。
整个森骨部,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而就在林夜开始参悟祖木之心大约两个时辰后。
正在密室中逐渐沉浸于祖木之心浩瀚道韵中的林夜,忽然心有所感,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来自祖木之心,也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他贴身收藏的、另一枚骨符!
那枚来自韩闯小队西北之行后,可能由韩闯或石岳留下的、刻有“葬神峡”字样与警示的神秘骨符!
此刻,这枚一直沉寂的骨符,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催动的情况下,微微发热,并且,表面那潦草的刻痕,竟然开始极其微弱地闪烁起淡金色的光芒!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模糊、断断续续、充满了焦急与警示意味的意念波动,正艰难地透过某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