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在乎。”
最后那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配合著他苍白脆弱的脸、泛红的眼眶、凌乱的衣衫,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唇
芷雾站在原地,眉头越蹙越紧。
“我没有討厌,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墨临渊闻言缓缓转回头看她。
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瀲灩,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真的?”
“真的。”
墨临渊却像是抓住了什么,眼眶更湿了,声音带著哽咽的控诉:“那你为什么一走就是六天你知道我这六天是怎么过的吗?我很怕你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
他说著,又抬手去揉眼睛。
芷雾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困惑,渐渐被一种陌生的、类似“棘手”的情绪取代。
她有点自责,让他產生这么多复杂的联想,还把自己弄得这么悽惨。
但他看起来,確实很难受。
脸色苍白,眼尾通红,呼吸急促,额角似乎有薄汗渗出。
芷雾上前一步,坐上床榻边缘。
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动作强硬得將他整个人都按到自己怀里。
“別动。”芷雾声音微沉,带著命令的口吻。
她指尖准確落在他的太阳穴上,开始轻柔地按揉。
墨临渊假意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极淡的、冷冽乾净的气息。
他垂下眼,长睫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