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林夜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就是那个玩鬼幡的,也被我一板砖拍废了,还写了十万上品灵石的欠条。你说,你们神拳门,比黑煞宗如何?”
熊奎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黑煞宗殷厉?那可是凶名在外的魔头,金丹后期修为,一手百鬼幡威力无穷,竟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板砖拍废了?还写了十万上品灵石的欠条?这这怎么可能?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一股寒气从熊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黑煞宗殷厉都栽了,他们神拳门算个屁啊!眼前这家伙,绝对是个扮猪吃虎的煞星!难怪有恃无恐!
“前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地灵钟乳液是前辈的!那两位姑娘也是前辈的!不,是前辈救的!晚辈这就滚!这就滚!”熊奎彻底怕了,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就要磕头。
“等等。”林夜用板砖抵住他的脑门,不让他磕下去,“我说让你们滚了吗?”
熊奎身体一僵,哭丧着脸:“前前辈还有何吩咐?”
“你们吓到了我,还吓到了我的同伴,更吓到了这两位姑娘,对我们脆弱的心灵造成了严重的伤害。还有,你们意图抢劫、意图不轨,性质恶劣。这些,难道不该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惊吓费、以及见义勇为的劳务费吗?”林夜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数着,表情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熊奎:“”
两名青衣女子:“”
蛮山咧嘴笑了,对嘛,这才是熟悉的林兄弟!苏婉则转过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忍着笑。
“前前辈说的是,应该赔偿,应该赔偿!”熊奎能说什么?敢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
“嗯,态度不错。”林夜满意地点点头,“那就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储物袋、法宝、丹药、符箓、功法玉简、贴身衣物(如果有值钱的)统统交出来。另外,再写下一张欠条,就说你们神拳门熊奎,欠我林夜五万上品灵石,作为惊吓赔偿。嗯,就写因为你们行为不端,对我和我的同伴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特此赔偿。放心,我收费很公道的,比黑煞宗便宜一半。”
熊奎听完,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所有东西交出来?还要写五万上品灵石的欠条?这他么比黑煞宗还狠啊!黑煞宗好歹是魔道,行事霸道还能理解,你一个看起来正儿八经的修士,怎么比魔道还魔道?!
但他不敢不从。眼前这个煞星,可是连黑煞宗殷厉都敢拍废的主!他熊奎有几条命够对方拍的?
“愿愿意!晚辈愿意!”熊奎咬牙,忍着屈辱和心痛,将储物袋、身上的一件护身软甲、甚至脚上那双镶嵌了低阶灵石、有轻身效果的靴子都脱了下来,双手奉上。
另外两个神拳门弟子,也被蛮山和苏婉“友好”地搜刮了一遍,只剩下贴身衣物,凄惨地躺在地上。
林夜熟练地清点战利品,将灵石、丹药、材料分门别类,然后将那些用不上的、带有神拳门标记的法器、功法玉简单独收好。最后,拿出笔墨(从殷厉那里缴获的),让熊奎写下欠条,内容和给殷厉的那张差不多,只是金额变成了五万上品灵石,落款是神拳门熊奎。
熊奎颤抖着手,写下了屈辱的欠条,按了手印。另外两个神拳门弟子,也被迫作为见证人,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嗯,不错不错,字比殷厉写得好看一点。”林夜收起欠条,拍了拍熊奎的肩膀,“好了,你们可以滚了。记住,以后出门在外,低调点,别动不动就欺男霸女,强取豪夺。要像我一样,以德服人,以理服人,知道不?”
“是是是,前辈教训的是!晚辈一定牢记!”熊奎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咆哮: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你他么这叫以(武)力服人!以(板)砖服人!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林夜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熊奎如蒙大赦,也顾不得两个同门的死活(其实也没死,只是重伤),连滚爬爬地跑了,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喂,你的同门不要了?”林夜冲着熊奎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熊奎跑得更快了,转眼就消失在密林中。
“啧啧,真没义气。”林夜摇摇头,然后看向地上两个重伤昏迷的神拳门弟子,对蛮山道:“蛮山兄,把他们拖到路边,别挡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蛮山依言,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个神拳门弟子拖到旁边的草丛里,至于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坠龙渊,那就看天意了。
处理完神拳门三人,林夜这才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那“和善”的笑容,看向那两名目瞪口呆的青衣女子。
“两位姑娘,受惊了。在下林夜,这两位是我的同伴,苏婉,蛮山。路经此地,见有恶徒行凶,忍不住出手相助。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乃我辈修士分内之事,两位不必挂怀。”林夜一拱手,言辞恳切,风度翩翩,与刚才敲诈勒索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两名青衣女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敛衽行礼。年长一些、气质清冷的女子开口道:“多谢三位道友仗义相助!小女子柳如烟,这是小妹柳如霜,乃是青莲剑派弟子。若非三位道友及时出手,我姐妹二人今日恐怕难逃毒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柳如烟,柳如霜。名字倒是挺美。林夜打量了二人一眼,姐妹俩容貌有七八分相似,都是美人胚子,姐姐柳如烟气质清冷,妹妹柳如霜则更显娇憨一些,此刻小脸上还残留着惊悸和后怕。
“青莲剑派?”林夜想了想,好像是个位于东域偏远地区的小宗门,以剑法闻名,但势力不大,门人弟子也不多。“原来是柳姑娘,幸会幸会。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对了,这地灵钟乳液”
林夜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向了那石钟乳下的小玉瓶。此刻,瓶中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