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启这扇“门”的燃料,“朝贡”给了那伟大的、不朽的主人。
他体内的每一根血管中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来自于位面之魔的原始能量;他的每一寸骨骼,都被那扭曲的意志所重塑,化作了神明降临凡间的道标。
他张开了嘴,发出的,却不再是之前那混沌而扭曲的低语,而是一种清淅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古怪嗓音。
“这红色的光束,威力确实不俗。”
“英诺森”用一种仿佛在点评艺术品般的语气,缓缓说道,“蝼蚁之中,能诞生出你们这样的文明,倒也算是个小惊喜,你们有没有兴趣,成为我座下最虔诚的信徒?”
“伺奉你?”天灾帝国的通信频道中,帕克那充满了鄙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看你还是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放肆。”
“英诺森”那燃烧着紫火的眼洞微微闪铄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因为这粗鲁的挑衅而动怒,只是用一种看待死物的眼神,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就在此时,他身后那扇巨大的紫色“门”,猛然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能量波动!
门扉中央那片吞噬光线的黑暗,开始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涌,仿佛有什么洪水猛兽,即将从那片未知的世界中挣脱束缚,强行挤入现实宇宙!
紧接着,“门”后的世界,逐渐变得清淅。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战场上的士兵,还是通过实时影象关注着这场战斗的、远在后方各大行星上的无数民众,都清淅地看清了门后的景象。
那不是什么异次元空间,也不是什么恶魔的巢穴。
那片景象,他们无比熟悉。
无数行星的残骸碎块,正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撕扯着,化作许多条缓慢流淌的“碎石长河”,最终导入一个盘踞在星系中央的、不可名状的恐怖阴影之中。
凯罗斯星系!
这扇由整个罗马斯修会的血肉与灵魂所献祭而成的“门”,竟然强行联通了人类联邦的新雅安城,与远在天边的位面之魔的巢穴!
这已经不是空间折跃,而是更高层次的、对空间法则本身的扭曲与践踏!
这意味着,远在凯罗斯星系的位面之魔,可以通过这扇门,无视遥远的空间距离,直接攻击到此处!
“哈哈哈哈!卑躬屈膝的蝼蚁们,你们的终结已然到来!”
伴随着“英诺森”那癫狂的笑声,一道粗壮到足以贯穿战列舰的、纯粹由毁灭能量构成的紫色位面光束,如约而至,从那扇“门”中喷薄而出!
它的目标,正是天灾帝国舰队中,一艘刚刚结束齐射、正处于能量回流状态的驱逐舰!
“轰——!!!”
几乎是在光束出现的瞬间,它便已经跨越了两者间的距离。
那艘驱逐舰引以为傲的能量护盾,在这道来自于“神明”本体的攻击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瞬间便被撕裂、蒸发!
紧接着,紫色的光束长驱直入,精准地命中了舰体的能源内核。
伴随着一阵无声却又无比绚烂的爆炸,这艘天灾帝国的先进战舰,在短短一秒之内,便化作了一团漂浮在宇宙中的、燃烧着的废铁。
这一幕,通过遍布整个星域的公共星网,清淅地呈现在了近乎所有人的眼前。
人类联邦、寰宇企业、还有天灾帝国沙矿星那边,上至政府高官,下至平民百姓,几乎所有人,都在通过各种渠道,关注着这场足以决定未来星海命运的惊天之战。
他们看到天灾帝国那势不可挡的红色光雨时,心中曾燃起了希望。
但此刻,当看到那扇诡异的“门”被打开,当看到连天灾帝国那看似无敌的战舰,都在一道紫光之下被瞬间摧毁时,一股彻骨的寒意与无法言喻的绝望,瞬间笼罩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结束了。”
“连天灾帝国都输了,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这种怪物
“”
新雅安城的街道上,无数民众瘫软在地,脸上写满了死灰般的绝望。
战场之上,“英诺森”缓缓转过身,那两个燃烧着紫火的眼洞,饶有兴趣地“看”向了沉清翎的全息投影。
“看到了吗?你们引以为傲的舰队,在伟大的位面之魔面前,也不过如此。”
“宇宙中的所有生灵,都应当臣服在它的脚下,这是你们唯一的、也是最终的归宿。
“”
“英诺森”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沉清翎那风华绝代的身影,用一种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的口吻继续说道:“你在那个什么天灾帝国,是没什么前途的,不如这样,来当我麾下的一名修女如何?我保证,你将获得永恒的生命与无上的荣光,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与招揽,沉清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你这傻也配?”
此话一出,在场几乎所有人,无论是联邦还是寰宇企业的高层,都是一身冷汗。
在他们看来,“英诺森”此刻所展现出的力量,已经彻底超出了凡人所能抗衡的范畴。
那扇连通了位面之魔的“门”,更是如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面对这种几乎不可战胜的存在,这位天灾帝国的国防部长、看上去风华绝代的女子,似乎有些不太会审时度势啊!
“英诺森”自然也是勃然大怒,那两个紫火燃烧的眼洞中,怒焰滔天。
“好好好!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它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无比,“既然你急着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无妨!等我将你们三国联军彻底碾碎之后,再来考虑你的处置问题,也不迟!”
说时迟那时快,“门”后的位面之魔,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代行者”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