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了起来:“陛下现在昏迷,不能再行东巡。”
“恐天下有变,我欲率驾返回咸阳。”
说着,他抬起眼睛看向李斯:“丞相以为如何?”
李斯点了一下头:“理当如此。”
虽然始皇帝昏迷,但脉象强劲,
虽不知郎中令做了什么,但似乎是好的一方面,李斯也收起了对玄夜的敌心。
看向他说道:“但不可折返,走最近的路线,掉头回安陆,再从武关道回都。”
赵高这时也说道:“丞相所言正是。”
因为沿路返回,一看就是御驾出了大事才匆匆掉头,容易让人起疑心。
一旦被了解始皇帝行事的人知道,恐将误以为始皇帝已崩,太阳已落
“不如。”
李斯将双手横在身前,想了下。
“假装继续出巡,但改变出巡路线,去邾城,再往北上,从函谷关回咸阳。”
虽然比从此处折返路程更长。
但路线就正常许多,不易让人起疑。
“好,就这样。”玄夜点头,转过身看向榻上的始皇帝,挥了下手。
“下去准备,以丞相意见为准。”
“郎中令。”李斯抬起了头,还想问些关于始皇帝昏迷的事。
“其他的,容后再议。”
玄夜平静地说着,他的声音不重,但他语气中的决意却是前所未有。
李斯叹了口气,
垂沉地放下了手,转身便向外走去。
等李斯走后,玄夜便是将夏无且与赵高一起挥退了出去。
车驾中现在就只剩下两人。
四下无声。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始皇帝,玄夜轻轻的合上了眼睛,许久,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