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纷乱没去,没了声音。
火焰消泯,这城里就好似是成为了一座死城,火焰过处,馀下一地灰烬。
焦黑的地面,流血成聚。
兵卒在城中整装待发,没人做什么,只是聚在一起,比谁身上的人头多。
路旁的不少房屋被火焰波及,
烧的焦黑,有些甚至已经倒塌在那。
韩信站在城头之上,将他带着的陈旧的长剑靠在一旁的墙上。
自己则半倚着城墙坐了下来。
解下头盔放在一旁,看着那一片死寂的城中,残垣断壁或是废墟一片。
这时候,有着一阵脚步声传来。
一个副将来到了城头之上,他的身后带着两个士卒,押着一个人。
“将军。”
副将走到韩信身前,抱了下拳:“贼首陈胜已伏诛,这是他的首级。”
说着,便是转过身去。
从身后的士卒手中提过了人头。
抬起眼睛,看着副将手中的人头,韩信又合上了眼睛,挥了一下手。
“将其悬挂于城门之上。”
“是。”副将将人头递了下去,然后又看向了被士卒押着的那个人,说道。
“将军,此人是陈胜御者。”
说着,停顿了一下,“他背主降秦,末将不知该如何定夺。”
听到此话,韩信抬起了头。
看着被士卒押着跪在地上那人,眼中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挥了下手。
“此等卖主求荣之辈,杀了!”
“是。”副将抱了下拳,然后便是转身让士卒将庄贾带下去处死。
“饶命啊!”
庄贾拼命求饶,但是没有什么用。
军令一下,远处很快便是就传来了一声惨叫,一具无头尸体缓缓倒下
随着陈胜的首级被悬挂城门之上。
张楚政权,就此消亡!
南阳。
沉闷的天空看着就让人压抑,
数万士卒站在武关前,军心已失,手中的木矛垂在身侧。
宋留领军在前,身上的衣甲蒙尘,面容枯黄,双目中泛着血丝,神色沉暮。
国中已有半月无粮草送来。
靠着攻下南阳后的粮草,坚守至今,可是现在,南阳也已经没有剩下的粮食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粮草是路上耽搁了。
谁知道,没过多久便传来陈胜败亡的消息,张楚政权,就此被秦军倾复。
合上了眼睛,呼出了一口气。
随后,他转过身子,看向一直站在自己旁边的副将,沉声开口。
“军中,现在还有多少粮食。”
副将低着头,没有说话,面对着宋留的问询,他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上来。
宋留也从他的沉默中明白了什么。
苦笑了一下,宋留合上了眼睛,似是在问旁边的副将,也似是在问自己。
“陈王败亡,你说,我们还需要坚守南阳,攻克武关么?”
“将军。”副将还想要说什么,但宋留却是抬起了手,没有让他说下去。
他看着前面的大军,
呼出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副将说。
“我欲降了。”
他垂下了头,声音沙哑:“如今,已经没有再让大军坚守的必要了。”
“就,降了吧。”
邯郸。
攻下赵地后,武臣便是自立为王。
曾经赵国的王宫中,武臣坐在王座,左右各有两个赵女伺奉在侧。
在他的下面,殿中的两侧。
与他一起受陈胜命攻占赵地的将领,此刻也是担任了赵国的重要官职。
但就在他们尽情饮乐的时候。
一个士卒慌忙的跑了进来,来到了大殿之中,便是就跪了下去。
看向坐在王座上的武臣。
将手中的竹简双手托举起来,然后低下眼睛,高声道:“报,大王,陈地来简。”
“哦?”
武臣抬起了头,用手一下将身上的赵女给推了下去,从王座之上起身。
自己走下了殿中,
来到了士卒旁,将竹简取了过来。
他看着手中的竹简,用双手握着后,将其摊了开来,看着上面的文本。
随后,瞳孔缩小,双手颤斗个不停。
见此一幕,张耳从桌案后起身,看着武臣的异样,皱着眉头问道。
“大王,发生了何事?”
“自己看。”武臣的面色阴沉,将手中的竹简丢到张耳的面前,说道。
张耳走上前去,从地上捡起了竹简。
将其打开看了一眼后,惊了一下,随后看着四下的人,声音沙哑。
“张楚败亡,陈胜已伏诛。”
张耳的声音落下,四周的人都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惊慌。
他们不少人是陈胜的旧部。
自然知道,陈胜麾下拥兵十馀万。
但纵使这样,陈胜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败亡,那秦军是有多强?
这让他们如何不惊,如何不恐?
若不是他们随武臣一起攻占赵地,然后拥护武臣自立为王,背离了陈胜张楚。
怕现在,也已经随着陈胜败亡了吧?
没有人说话,四下变得安静下来,殿中的气氛一下凝结,让人如坠冰窟。
许久,便是有人说道:“大王,如今没了陈胜在前抵御秦军。”
“等平定完周巿扶持所立的魏国后,唯恐秦军下一个便会压境攻打我们。”
“岂不知,复巢之下焉有完卵,故臣以为当率兵以助魏国,共同抵御秦军。”
武臣的眼睛看向说话的那个人。
随后,点了下头:“言之有理,等两国联军打退秦军后,秦军定不敢来犯。”
说着,便是就要下令,让大军赶往魏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