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过,这种糖衣炮弹对她没用。”
一个慵懒戏谑的御姐嗓音从天花板上方传来。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天花板角落无声滑落,落地时轻如鸿毛,连灰尘都没有惊动。
来者一身黑色紧身衣,完美表现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长发如瀑,姿态优雅,象一只完美的大猫。
她拍了拍手肘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屏幕前。
“对付这种油盐不进、只想躺平的咸鱼,豪华套房、米其林大餐、男团爱豆,都只会让她觉得麻烦加倍,跑得更快。咸鱼龙王的脑子里现在应该只有她的狗窝和炸鸡啤酒。”
苏恩曦翻了个白眼,把薯片嚼得咔嚓作响。
“我当然知道没用,我又不傻!长腿,你以为我真指望靠这个拖住她?”
“我的自的从来就不是让她留下,而是用劣质糖衣炮弹让她烦躁,让她觉得韩国是个巨大的麻烦制造机,让这只火属性小母龙赶紧滚回她的布鲁克林老家。”
苏恩曦随手敲了敲面前的平板,“你看,效果多好?她现在像只受惊的兔子,如果她贼心不死,下一步就是联系蛇头,如果她真的放弃了,下一步就是买张回美国的票,然后回家打她的星际争霸。”
酒德麻衣挑了挑眉,对苏恩曦的谋划不置可否。
劣质糖衣炮弹都要用总统套房,薯片妞还真是不把钱当钱。
酒德麻衣的目光扫过茶几上散落的一张制作精良的卡片—正是劣质糖衣炮弹的一环,“v6”粉丝见面会的卡。
“反正这玩意也没用了,”酒德麻衣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通行证,在眼前晃了晃,“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给我。”
“哈?”苏恩曦滑动平板的手一顿,愕然回头,“给你?你什么时候对日本男团感兴趣了?还有,你不是在东京大学当高材生吗?现在还赖在首尔,学分不够我可不帮你补哦。”
酒德麻衣轻哼一声,将通行证收进自己的口袋,“谁对他们感兴趣了。我是要去弄一张长野博的签名照。”
“给谁?”苏恩曦更疑惑了,“路明非?老板对特摄剧是有点偏好,但也不至于等等!”
她忽然瞪大眼睛,象是想到了什么,“你想干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样。”酒德麻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帮他搞一张大古队员的签名照,顺便让人家写个寄语什么的,当做知心大姐姐和他之间的见面礼。”
苏恩曦愣了两秒,随即猛地一拍茶几。
“狡猾!你这日本人真是太狡猾了!居然想用这个当见面礼!路明非他肯定吃这套啊!”
她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懊恼。
“友情提醒一下,老板前段时间刚看完《faiz》,你也可以搞一张假面骑士faiz的。”
酒德麻衣顺手拿了片薯片递进嘴里,“至于现在你先先想办法把这只火属性小母龙遣返回家再说。”
苏恩曦翻了个白眼,“我也想啊只是这条咸鱼的表现看起来可不象是要回布鲁克林打游戏的样子啊。”
“不过不急。”
苏恩曦恶狠狠的说道,“蛇头都让老娘处理完了,我就不信她能游回国!”
“说不定呢。”酒德麻衣舒展筋骨,指向面前的显示屏,“她出来了,你的超级糖衣炮弹呢?
”
罗娜蒂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冲锋衣的内袋里摸出一个廉价手机。
手机是一次性用品,打完电话就会由诺蒂拉出手烧成残渣,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也无法复原里面的信息。
毕竟,一摊灰尽是无法修复的。
指尖划过屏幕,罗娜蒂尔在群组里艰难地翻找,直到一个标记为“釜山朴(船)”的号码出现在屏幕上。
机场卫生间的信号还算稳定,电话很顺利的拨了出去。
但耳边只传来冗长的等待音。
一遍,两遍
无人接听。
罗娜蒂尔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果断换了一个备注为“仁川金(船)”的号码。
这次,听筒里传来的不再是等待音,而是毫无感情的韩语女声提示。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罗娜蒂尔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她不死心,又快速翻找通讯录里其他几个在韩国、日本、甚至海参崴有过联系的蛇头名字,手指颤斗着一个个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所有她知道的,她能联系上的渠道,全部断掉了。
似乎在一夜之间,这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幽灵全部消失了。
【哼。】诺蒂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果然如此”,【他们已经封死了我们的路,我估计现在的仁川全是他们的眼线秘党?还是那个臭老鼠的人间势力?】
我管他们是谁啊!”罗娜蒂尔几乎要抓狂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困在韩国看演唱会吗?!”
【困住我们,让我们远离滨海,远离太子”。让我们彻底放弃探查!或者】诺蒂拉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找个机会让我们永远闭嘴。】
罗娜蒂尔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镜子里自己惊惶的脸,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的味道口最终,罗娜蒂尔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挪出洗手间,仁川机场抵达大厅的喧嚣再次将她淹没。
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充满陷阱的地方,找个廉价汽车旅馆把自己埋起来。
然而,命运——或者说苏恩曦——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刚走出没几步,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拦在了她面前。
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