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柏悦酒店,总统套房。
苏恩曦抱着一包新开封的薯片,百无聊赖地切换着仁川那家汽车旅馆周边的监控画面。
忽然,监控画面忽然一齐崩溃,化作一整面惨白的雪花。
“果然,我们暴脾气的龙王小姐还是耐不住性子啊。”
苏恩曦坐直身体,手指在平板计算机上敲敲打打。
“现在监控都坏了,你打算怎么监视这位嗯火属性小母龙”?要我说干脆叫她小火龙算了。”
“我不想搭理那些讼棍,长腿。”苏恩曦往嘴里递了片薯片,咔嚓咔嚓的嚼起来,“秘党家大业大,借用几个间谍卫星而已,反正秘党的东西跟老板的东西没什么区别。”
伴随着苏恩曦指尖轻点一下,屏幕上的雪花屏瞬间切换成一张俯瞰图,画面上正是海岸线。
“我靠”苏恩曦连薯片都顾不上吃,手指在平板计算机上飞快操作,卫星图象被不断放大。
酒德麻衣把v6粉丝见面会的卡小心收好,凑了过来。
屏幕上,靠近韩国西海岸的局域,一团巨大的不规则热源信号正以远超常常理的速度向西方——滨海小城——移动。
“这什么东西?”酒德麻衣皱眉,“鲸群迁徙?方向不对吧?而且速度也太快了。”
“这肯定不是鲸鱼啊”苏恩曦手指快速敲击键盘,调出更详细的分析数据,“看样子象是人?”
酒德麻衣眼神一凝,“罗娜蒂尔搞出来的?她在骑鱼渡海?”
“除了龙王级别的神经病,谁还能干出这种事?!”
苏恩曦把薯片桶重重拍在茶几上,没好气道,“我就知道星际争霸困不住一个铁了心要作死的龙王”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疯婆子真是到处惹事,还他妈有这种权能?当自己是海王波塞冬啊?!”
“神经病!都是神经病!老板到底怎么想的,让我们看着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
酒德麻衣看着苏恩曦抓狂的样子,耸耸肩,“他说过,龙类的脑回路都不怎幺正常,甚至会影响混血种。”
她拍了拍苏恩曦的肩膀,“好了,别嚎了。既然她选择了这么环保的交通方式,我们也没法在海上拦她。等她上岸,自然有滨海那边的眼睛盯着。你继续监控她的登陆点,集市作部署。我先走了。”
“走?你去哪?”苏恩曦没好气地问。
酒德麻衣晃了晃口袋里的卡,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
“当然是去给我的小王子准备一份特别的见面礼,之后回去上几天课,应付一下教授,免得被开除学籍。”
“这边就交给你了,伟大的管帐丫鬟。”
她潇洒地挥挥手,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口。
“喂!你就这么跑了?!重色轻友!见色忘义!”苏恩曦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两句,最终只能泄气地坐回沙发,恶狠狠地盯着屏幕上的光点,咬牙切齿地继续她的监控大业。
“龙王都是神经病一个比一个神经
”
路明非家。
客厅笼罩在极其微妙的气氛中。
距离周六的宴会还早,但路明珞似乎对这件事相当上心,连着挑了好几套男式礼服。
路明珞的眼光很好,那些礼服穿在路明非身上相当合身,都衬得上路明非顶级的颜值,只是风格不太一样。
即便如此,路明珞也不是很满意。此刻,路明非象个提线木偶一样站在穿衣镜前,身上是得体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温和的气质平添了几分贵气。
路明珞一丝不苟地为他整理衬衫领口,少女微微着脚尖,纤细的手指翻动着领子,神情专注。
她离得很近,路明非能闻到路明珞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恍惚间,路明非以为自己是什么已经结婚的青年社畜,贤惠的妻子帮自己整理衣领,目送自己去上班
夏弥完全置身事外,她几乎霸占了整个客厅,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抱着半包薯片,电视机里播放着《动物世界》,充满磁性的旁白正在讲述非洲草原上狮群的捕猎策略。
“哥,抬手。”
路明珞声音清冷,打断了路明非的思绪。
路明非顺从地抬起手臂,路明珞拿起银灰色的领带,绕过他的脖颈,动作娴熟地打着一个温莎结。
“明珞”路明非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侧颜,“我还是不明白。”
路明珞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棕色的眸子里满是平静。
“恩?”
“周六的宴会。”路明非斟酌着词句,“你为什么让我自己去?还特意让夏弥也跟你一起回家?”
路明非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路明珞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任何一丝情绪波动,“这不象你。你知道我其实不太喜欢那种场合。如果你觉得麻烦,或者不想我去,我完全可以推掉柳淼淼的邀请。”
路明珞的手指在领带结上轻轻一收,将它调整到最完美的位置。
“我说了,哥哥需要多看看。”她的声音很轻,“那是属于他们”普通人的世界,一些规则和信号,了解一下也没有坏处。”
她整理好领带,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路明非,象是在欣赏自己完美的作品。
“而且,”路明珞的目光微微移开,投向窗外渐渐沉落的暮色,“我感觉在这座城市里,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不对劲?你指什么?”
路明非忽然想起那道带着审视的与探寻的视线。
路明珞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一枚造型简洁的银色袖扣,示意路明非伸出手臂。
“说不清。”她一边低头为路明非佩戴袖扣,一边低声道,“一种扰动?很微弱,但持续存在。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活动而且,已知的敌人也没有死透。”
她微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