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妹妹莫嫌简薄,外头打点行走都是大开销。”
郑妙想起首饰盒里那支足金的红宝石簪,啧,这就是一次买断和技术入股的区别了吧。
但是郑妙心思又流转一番,想到那尚食局走出的好厨子好佳肴可不少,这已经在宫廷和达官显贵中一炮而红的糕点,若还要在京城站住脚跟可不容易。这任娘子始终是个有心计的,郑妙不愿与她牵扯过深。
“实不瞒你的,这小花样如何料理,我已经告诉了庄妃姐姐。若娘子真有兴头,我也尽数说与你听,但莫提什么分利之事,可不生分了么。”
任娘子愣了愣,但随即仰头一笑,“若论内廷里的恩宠福泽,我自然是比不得庄妃姐姐,但是行商之事,我们任家也算庭有芝兰。妹妹只管写,只管托付给我们,必叫你所得更多。”一边贴在郑妙的耳畔小声道,“妹妹是南直隶的读书人家,可不知道庄妃姐姐的娘家事。她父亲辞世后,弟弟并不成器,文不成武不就,只仰仗着姐姐做些皇商营生,前些年蚀本得厉害,庄妃姐姐贴补了不少进去,若不是皇上宠爱,一向赏赐许多,那可就……”
言语未尽,但意思已经全部说尽了。
聊到这份上,但郑妙仍然是心存警醒,多一份进项也是好的,能多打点打点,起码长乐宫里的宫女太监日子都能更轻省,但是原主从娘家带来的银子可不少,除了几口吃食,她也没有别的烧钱兴趣,如今尚食局的路也打通了几分,很不必纠缠进与民争利的是非里。
任娘子见郑妙一再推脱,便也不在勉强,翩然而去,走时还道,“一会送妹妹上好玉簪。”
郑妙任娘子背影,不由得发笑。一口一个妹妹,明明两个人年纪相仿,她总是爱在这些地方压服别人。甚至位份高许多的庄妃,这位任娘子也不是很放在眼里呢。
任娘子看起来娇憨,其实算盘打得精,何娘子看起来娴静,其实是个莽直脾气。这样一对美人,倒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