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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豪盯着那复杂的沉默,也顺便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激动。他是来办‘正事’的。
“听好了,有些话我也只说一遍,因为我还有任务。来这里只是顺道,因为走的时候有人特意拜托我过来看看。”
不语。
“那些约定怎么办?是谁跟人舔着脸说要跟女友求婚的?是谁……”
“你他娘的认为我现在还能吗?”良辰猛地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好,能反抗,说明还有意志。
张豪本想继续排练好的说辞,但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突然想到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
利用。
然后刺激。
看对方是在痛苦中自闭,还是爆发。
但可能又要害一个人哭了,还是女人,还是家人。
不过他知道,后一种方式要比语言强大百倍。
张豪没再犹豫,拿出了手机。新换的,里面的特殊软硬件可以让他每一次拨出的号码都是匿名且地域随机。
他不准备说话,直接将手机放平,打开了外放,将音量调到了最大。
良辰不知所以,不过他肯定想不到。
铃音响了十几声才终于接通,想必通讯对面的机主忌惮那些匿名的骚扰电话。
“喂?”
声音发出的刹那,良辰的眼睛便睁到不能再大了。
“你找谁?”女机主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被打扰的不满。
良辰死死抓着床单。
“喂?”又一声询问。
病房笼罩在一种拼命压制的喘息声中。
突然,不,是被忽略了的冗长沉默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啜泣声。
真正的哭泣,带着委屈和不解。
“你是谁?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女声哭诉。“你……你是谁?为什么不说话!”
持续的抽噎。
“为什么?为什么?!你……你……你是良……”
张豪切断了通话。
声音立止,但它带来的情感顷刻爆发。
良辰将头深深埋进双膝,毫不在乎释放自己颤抖的脆弱。
拼命砸着病床,发泄一种对自身软弱的哀叹和对来者行为的怒火。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还要将一堆死柴点燃?
“我曾发过誓不让堂姐再哭了。”张豪咬着牙,也怒气腾腾。“要不是因为某人的懦弱!
“你知道现在外面乱套了吗?任何一个人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还敢躺在这个安乐窝里?我要是你,爬也要爬起来,到想保护的人身边!
“你肯定听说了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吧?啊!
“才不是他妈的什么科学,运气。而是因为我想活!
“你想活吗?”
你在我看来已经死了啊!
注视。
离开。
甩上房门的声音整条走廊都听得到。
建筑大门外,一个同样穿着运动衫,戴着棒球帽的少女快步跟上了张豪。
“咋说?”
张豪邪笑。“没那么糟糕。身体还没恢复,但意识已经醒了。”他进房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下的健身工具和一沓沓的报纸。
“这么懂?”
“哈。我的确不懂。不过,任谁也逃不过那个吧?”
“那个?”
张豪加快脚步。
“‘那个’是什么?喂!告诉我啊!”
哇叽,哇叽,哇叽,哇叽。
午睡的女人挣扎着从柔软的床褥中伸出一只手,将电话拿到眼前。
看到来电人后,她短暂清醒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
哇叽,哇叽,哇叽,哇叽。
看清备注的名字后,女人爬了起来。
哇叽,哇叽,哇叽,哇叽。
不过还是没着急接,而是从床头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细烟,点上,享受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才滑了一下屏幕。
她把电话放在胸上。
“蒂……亚?睡醒了吗?”
“嗯——”女人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长音。
“胸怎么样?”
女人惊得差点把烟灰抖到胸口里。
“你他娘的,没这么打招呼的吧?!”
“可是……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啊!”
“词你妹!这东西还用找吗?你是在那个养老院待糊涂了吧!”女人吼着,“要不下次直接问你早上有没有勃……算了。赶紧说什么事!”
“那件事。”男声突然郑重起来。
“哦。把你介绍给妇委会那件?”
“那件,实验。”
女人发出略带嘲讽的鼻音。“所以,想好当小白鼠了?”
“啊,什么鼠都行。”
“据说会死人的哦!”
“啊。我这不已经死了一次了吗!”
“呵——有意思。”女人哼笑出了声。
“怎……怎么说?”男声疑惑。
“你这句话那小子都说腻了。哼哼哼。”得意。
“啊,这……”试图演示尴尬,但又妥协,最后坦然面对。“啊。那小子!”也带着一股骄傲。
“是……”
女人刚想说什么,却被里面急促的质问打断了。
“对了!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她和他是……竟然是——”
女人赶紧挂断了电话。
甩掉释放辐射的电子设备,蒂亚哼哼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屋内温度恰好,被褥丝滑适肤,女人睡觉也就没穿衣服。
她低头瞧了瞧挺拔的胸前,接着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今天的胸真不错。
(以下为本卷出场人物梳理与剧情概述。
g胖——天才黑客,为帮助朋友,来找欧阳项,帮助其戒掉了酒瘾,惩罚了那些见利忘义的小人。还与救世者‘千年虫’合作,钓出了神秘买家(卖家)。他认可‘千年虫’的实力,但也凭借自己的直觉发现了某些奇怪的地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