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龙国的小瘪三居然”
还不等白象国士兵惊讶,
就看见自家站在最前面的机甲,瞬间被撕开一道豁口,
半条机械右臂都在『刺啦刺啦』地往外冒著电火花,连带武器一同报废。
零下十几度的雪风,顺著缺口吹进驾驶室。
把里面的白象国驾驶员冻得一激灵:
“好冷!”
因为对机甲有绝对自信,所以出发前,白象国驾驶员连棉衣都没穿。
现在,浑身上下立刻被冻透,整个人都一激灵。
而下一秒,他就看见龙国机甲的枪口,已经抵在自己的机甲驾驶罩上。
作为正式军人,这个驾驶员在此时,居然把下意识把双手举起来;
用嚶语大声喊到:“別打,我投”
然而,龙国驾驶员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顺势按下操纵杆上的板机。
只听『砰砰』两枪。
原本最高能承受52毫米榴弹攻击的防弹玻璃,瞬间被打碎。
两颗鈦钢子弹,直接穿透白象国机甲驾驶员的头颅
不,甚至不能算穿透。
因为在这个距离、这个口径之下,他的脑袋只能像西瓜一样爆开。
只剩下两只举起来的双手,还僵直举在半空。
龙国驾驶员默默收回机甲左臂:
“我军的传统,確实是优待俘虏”
“不过,对於没来得及投降的敌军,貌似並没有这个福利!”
说完,便再次启动电锯,径直向其余三台白象国机甲杀去。
与此同时,龙、白象两国机甲战斗第一视角,也各自传回本国指挥部。
两国上层军事指挥官都坐在屏幕前,紧张地看著这场战斗。
“搞什么?”
白象国的四星上將尼赫虏,愤怒地用手一拍桌子:
“鹰酱国不是保证过,这机甲是西方同盟最新武器、龙国绝对没有的吗?”
“为什么,他们现在不仅有了机甲,而且还看起来更先进!”
尼赫虏肤色发白,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上层种姓血统的人。
面对他的愤怒,在场眾军官面面相覷,无一人敢接话。
因为,这不仅只是一台机甲的损坏。
更重要的是,坐在上面的操作员,还是尼赫虏將军的亲侄子!
上层种姓血统、將军亲侄子啊!
別国说县城婆罗门都是开玩笑,而在我们这可是真的啊!
估计拉来两车白象国普通百姓的命,也根本不够抵
“嘶”
在场的人光是想想,就感觉后背发凉。
全都摇摇头,相互之间,全都用眼神交流著:
“刚才龙国那样的攻击,恐怕他侄子也该进入轮迴转世了吧?”
“不然呢?除非他侄子立地湿婆上身、化身横河母亲大仙”
大家都心照不宣,只能默默地看著尼赫虏將军,在指挥室里面发飆:
“通讯部门,给我立刻联繫鹰酱国军方!”
“搞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一定要抗议!严正进行抗议!”
而另一边的龙国指挥部,虽然看到战斗暂处上风,但气氛也並不轻鬆。
最高指挥官赵严亭皱了皱眉头,向身边的陈仲程副院长问到:
“陈老,之前不是说,鹰酱国的机甲材料十分特別么?”
“即便用大口径的穿甲弹,也只能造成相对有限的伤害。”
“怎么这次,只凭一个电锯这种冷兵器就”
对於这个问题,陈仲程也早就有了答案。 上前一步,拿起手中准备好的资料,向赵严亭解释到:
“首长,实际上这个电锯的锯齿,也採用了林封发明的一种新型材料。”
赵严亭皱了皱眉:“哦?”
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个名叫林封的人,不仅能搞定机甲本身的问题,
甚至连武器方面的难关,居然也可以一併攻克?
不自觉微微侧头,更加仔细听起陈仲程的匯报:
“研究时发现,在林封机甲后背的储物区內,放有一批特殊材料。”
“经检测,是一种以钢、鈦、钨为主,其他多种稀有金属为辅的合金。”
“在多项硬核指標上,都比龙国现在最顶尖的合金,更胜一筹!”
“如果用这种合金製作穿甲弹,绝对能轻而易举,就破坏白象国机甲!”
“只不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仲程咳嗽两声,稍微显得有些尷尬:
“只不过,这种合金目前的数量太少,而我们南方院又很难复製。”
“为了弥补材料短缺,只能把一部分金属材料作为钢芯,製造穿甲弹。”
“而另一部分,则附著在电锯的表面,採用近战的方式进攻。”
听到这里,指挥室內的一眾同志恍然大悟,才算是彻底听明白:
“原来如此是害怕子弹打光后,机甲彻底失去进攻能力。”
“所以,才不得已加装这种近战肉搏的方法,力求稳妥。”
“不过南方院的这个想法,也確实很有实用性、创造性嘛!”
“好钢用在锯刃上,所以才能轻鬆把白象国的机甲劈开。”
赵严亭听明白后,也默默点头:
“领先全龙国水平、连南方院都搞不定的金属材料”
“林封这个小工厂的老板,现在看起来,还真是有点意思。”
就在討论间的功夫,寒藏省边境的战斗,也已经进入到白热化。
两个边防连的战士们,先是一愣:
“原来如此,这就是上级所说的增援”
“咱们龙国的机甲,居然这么猛的吗?”
隨后,又立即反应过来:
“等会,现在的情况,不就是传说中的“攻守之势异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