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周颠那滔滔不绝的“祝福语”,就差当着面问我是不是眼瞎了。杨逍今日倒是好脾气,罕见地没回怼他,不过来日方长,周颠这种孤家寡人,自是不懂我与杨逍二人的情意。
三声之后,一句“礼成”,我便正式成为了杨逍的妻子,明教的左使夫人。
多年后。
“爹,你当年是怎么追到娘亲的啊?”十岁出头的孩子看着远远坐在秋千上的小女娃,回头向自己身后的父亲问道。
杨逍依旧一身灰袍,气质儒雅,闻言表情却有些不自然,抬手摸了摸鼻子,想去过去那些岁月,沉吟好一会道:“对她好,便够了。”
男孩思索片刻,继而双眉一挑,顿时神采飞扬,向自家爹爹作了一揖,便转而到了那女童身后,轻轻推起了秋千。
杨逍见状微愣,继而一笑,这小子,倒是比自己当年下手早。
杨逍好笑地摇摇头,转过身,准备离开,只见我站在杏花树下,巧笑嫣然,一如往昔。
我小跑几步,上前抱着他手臂晃动。
“杨逍,我想吃冰糖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