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先让我走一步吧。”和尚抱起一大筐的花,满筐的白玫瑰,洁白冷冽。
和尚停在桥上,白月沉看见和尚朝桥下扔玫瑰,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妻子迟迟不出现的原因。
邢瑛还在纳闷,觉得这玫瑰糟蹋了,“这是在做什么啊?不是要送给妻子的么?”
白月沉也不知该如何委婉的解释,和尚耳朵灵,听见了:“我生妻已老,妻生我将去。”
邢瑛抿嘴,心中泛起细苦。
天人永隔……这是她从未设想过的事,“我们每个人都会面临的,对吗?”
白月沉揉揉她脸蛋,“我会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扛。”
他吃过的苦,她没必要再吃了。
和尚倒完所有的玫瑰,下了桥,又重新打量他们,眯了下眼,诧异起来,“这位男施主,您为何要与一个非人之魂呆着一起呢?”
“什么非人之魂?”邢瑛疑惑,“我就是人啊。”
和尚摇头:“你是一道尚未开窍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