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打。”
“不行,有损形象。”
“那自己想。”
两人没想出来所以然,就听见吴家兄妹推门的动静,随之而来的是吴越镜的大嗓音,“少主,前辈,恩师今日准备去镇上买东西,你们去吗?”
靳欢点头,“去,我要去买酒。”
“我们要添置些东西。”尉迟靖认真地想了想,又道,“你那里还有多少银钱?”
“刚借的。”靳欢从腰间拿出装满碎银的荷包,随手扔到桌上,“够我们苟活一段日子。”
吴越镜瞧着荷包的花色眼熟,有些不确定地说:“哎,这像是恩师的荷包,还绣着梨花暗纹。”
吴越湖重重地“嗯”了一声。
“就是他的。”
尉迟靖见靳欢抬头仰望天空,清楚她没兴致闲聊,招呼吴家兄妹俩,“我们用膳,等会再讲。”
巳时,四人整装待发。
刚抵达楚宅,“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拉开,就见楚逢君穿着华贵的雪袍,踏出门槛,随着步伐急踏,衣袂飘然,腰间环佩伶仃作响。
而眉宇间的朱砂痣似乎变得更加鲜艳。
靳欢呆愣住,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见楚逢君一步步走来,像是在一点点走进她的心里。
她已然神魂颠倒,也没怎么想过,为何楚逢君能次次踩在她心口上,勾得她鬼迷心窍。
“明日我不在,你们自去练剑。”
吴越镜“嗯”了一声,“近来魔族猖獗,恩师是要回仙族灵地,与仙长们商讨吗?”
楚逢君淡淡地扫视他一眼,“嗯。”
靳欢好奇问道:“美人,你在仙族是什么品阶?”
“恩师是战神。”吴越镜道,“仙人,真仙,天仙,仙君,仙尊,战神居于仙君与仙尊之间。”
“比魔族分得细。”
“魔族只分魔人,真魔,魔君,魔尊。”
靳欢点头,“我知道,宋家弟子说过。”
“江都宋家吗?”吴越镜领着路,挠了挠头,“这几年,除魔卫道当属宋家第一,逢乱必出面。”
“仙门百家为何算不得仙族?”
“因为修为不足,修仙家族祖先皆是曾经的仙族翘楚,但后辈追赶不上,只得招纳弟子维持名声,后来效仿的仙族中人变多,这才有了仙门百家……”
尉迟靖跟在后面发觉靳欢又在神游,打断吴越镜,道:“越镜别浪费口舌,她很快就会忘记。”
楚逢君落在队伍最后面,突然抬头看向天空。
一只戴着小金冠的乌鸦凭空出现,从高空俯冲而下,露出双爪抓在靳欢的肩上,啼叫出声。
“是吗?竟然不是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