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蝙蝠虚往下一钻,倒挂金钩般面对着瞬步而来的朝利白佳张嘴就是一道音波。
朝利白佳皱了皱眉,身子往下一矮躲过蝙蝠虚的攻击。
“居然还反抗啊,尝尝这招吧。”朝利白佳勾起嘴角,伸出了手掌对着蝙蝠虚说道,“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赤红色的高速火团向着蝙蝠虚发射而去,却被蝙蝠虚一个振翅堪堪躲过。
“?”朝利白佳眨眨眼,发现自己有些低估对方的速度了。
而离去世就差一点点距离的蝙蝠虚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想要和朝利白佳打架的心思,它一心想要逃走,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飞行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远。
“别想跑。”朝利白佳见离港口越来越远了,略加犹豫就放弃了想要用鬼道去攻击蝙蝠虚的想法。
算了,果然还是用刀的比较舒服。
一个劲向远处猛冲而去的蝙蝠虚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撞上了不知何时已经瞬步到自己前面的朝利白佳的斩魄刀上,身体一滞,很快化作灵子消散在天地之间。
“诶呀,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朝利白佳耸了耸肩,确定把虚解决了之后,脚下几个瞬步就回去找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了。
在几分钟前,朝利白佳离开后,安室透回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和记忆中几乎没有变化的诸伏景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者说,想说想问的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原本面对自己早就殉职的幼驯染,安室透应该还要保持一份警惕和怀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真正和诸伏景光面对面时,安室透却有一种感觉。
啊,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hiro啊。
诸伏景光看着安室透因为难以消化目前情况,所以看上去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多了些,在等了好一会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也就是诸伏景光的笑声,把安室透拉回了现实中。
“hiro!”安室透有些窘迫的看着幼驯染越笑越开心,嘟嘟囔囔说,“有什么好笑的?”
然而他自己不经意间上扬的嘴角却也说明了此时他那不错的心情。
“没有,只是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不要在意啊zero。”诸伏景光笑了一会便停了下来,他注视着终于能看见自己的安室透,决定还是要补上那句话,他轻声道,“这些年,辛苦你了,zero。”
辛苦他背负着这么多,一个人在黑暗里依旧心怀正义的挣扎着坚持走到了现在。
安室透呼吸一滞,鼻子瞬间酸了。
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梦到这个场景。
在他那些梦中,已经殉职的三个同期和自己面对面站着。
松田阵平一只手抬起搭在萩原研二的肩膀上,藏在墨镜下的双眼中满是笑意,边上的萩原研二抱胸站在那边,同样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而诸伏景光则是站在他们的前面,朝自己伸出了一只手,熟悉的猫眼微微弯起。
“辛苦你了,zero。”
现在,他终于是亲耳听到了这句话。
“…嗯。”他同样轻声回应着。
“怎么了zero?你看上去好像要哭出来了。”诸伏景光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睛红红的哦?”
“那只是被从头上留下的血染红了而已。”安室透嘴硬道,默默转过头去,悄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定真的没有在幼驯染面前流眼泪。
那也太尴尬了。
诸伏景光没有戳穿安室透那拙劣的谎言,而是伸出手,把手附在了安室透的左手手臂上,“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还是试试吧。”
随后,在安室透好奇的目光中,诸伏景光的手上出现了一道绿色的光晕,柔和的笼罩着安室透的左手臂。
没过一会,从左手臂上传来了一阵很是舒服的感觉。
“hiro,这个是?”
“是专门治疗用的鬼道哦。”诸伏景光说道,随后很是简单的给安室透科普了一下有关于灵体灵力和鬼道的事情。
“真是不可思议啊。”安室透看着诸伏景光治疗完后,又把手放在了自己脑袋受伤的地方上,“那这样的话,白佳她怎么?”
他还记得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朝利白佳,还有那个片刻间就把蜥蜴虚压得趴下的威压。
在这些证据下,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有些荒唐的猜测。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可惜hagi和松田今天晚上没有跟过来,要不然zero也能和他们见上一面了。”
“hagi和松田也在吗?”安室透明白诸伏景光不愿意提起那件事,便顺着他的话题说了下去。
“嗯,我们现在都住在白佳的别墅里哦?”
“白佳的别墅?等等。”安室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难道说,上次的事情…是你们?”
他指的是上次他去朝利白佳别墅时听到的那些动静。
作为幼驯染,诸伏景光也很快连接上安室透的脑电波。
“嗯,那个晚上真的是把我们吓的够惨啊zero,为了把你糊弄过去,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所以那些和你们风格这么相似的房间,也确实是你们本人在住咯?”
看见诸伏景光点头,安室透默默闭上了嘴。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当时看到松田阵平房间时的评价。
他记得自己当初想着:虽然很像,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