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的!” 但嵇老夫人却是不信她了。 小小仆妇却有这么大的一笔钱财,任她怎么狡辩都不可能撇清关系。 任评事没给顾媪机会继续狡辩,冷着脸道:“带走!” 大理寺的捕快立即从府卫那处接了顾媪。 顾媪满脸惊惧,声泪俱的向嵇老夫人求饶:“老夫人你看在奴婢伺候了你四年的份上,你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呀!” 胡邑眉头紧皱着,这顾媪胃口真的越发大了,现在竟为了钱财背叛嵇家。 他瞧了眼呆滞干娘,也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毕竟顾媪现在的胃口,还是干娘给养出来的。 不知如何安慰,便跟着任评事一同离开了。 而顾媪那匣子巨款也被当做证给带走了。 老夫人整人像失了魂一样,怔直地看着大理寺的人把顾媪和美婢带走了。 不过片刻,眼一翻晕了过去。 滢雪没料老夫人会这么经不住事,忙吩咐洛管事去寻大夫,让瞧热闹的郭媪把老夫人背颐年院。 滢雪拉住了嵇沅:“婆母醒了必会多想,所以你待婆母醒后,就立刻与她说,这事与嵇家无关,你兄也会处理好的。” 嵇沅拢共也不过十四岁的年纪,也是被方才的事给吓傻了,听了戚滢雪镇定的声音,一子把对方当成主心骨。 双眼通红的看向她没什么交集的嫂子,颤抖着声音问:“嫂子……嵇家真的会没事吗?” 滢雪点头:“你兄心里是有成算的,不怎可能提前准备了假令牌,又怎可能派人蹲守着后门?这事便放一百心吧。” 说最后,道:“你看着点你阿娘就行。” 嵇沅眼眶里有了眼泪,连连点头:“我会的。” 后转身往颐年院小跑而去。 等洛管事安排了人去找大夫后,滢雪吩咐他:“这些天若是有人来拜访,就说老夫人身体不适,都给拒了。另外让众人管好嘴,郎主没有吩咐前,这些事都不能外传出去。” 虽嵇堰做了完的准备,可毕竟是牵扯了圣人安危,若有心人祸水东引,非要把脏水往嵇堰身上泼,也不知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还是先瞒着,等嵇堰来后看看怎么说。 洛管事点了头,把知道这事的人都叫了一块。 洛管事处理后,想起今日这些事,不不感叹,府里还是需要能拎清的主母才行。 嵇老夫人一夕间从市井小妇成了官贵眷,若是精明的也就罢了,可却是软耳根,容易相信人说的。这一点就很容易被人利用,从而引起祸端。 * 顾媪和美婢都被抓走了,滢雪则等着嵇堰来。 嵇堰是在傍晚时来的。 他听洛管事说了家中的事后,卸刀就往颐年院去了。 嵇老夫人早醒了,一直坐在床榻上抹泪,就是闺女把那戚氏的话转述了,她也依旧自责后怕。 看子来了,嵇老夫人潸泪,自责道:“都怪我,怪我当初来洛阳的时候执意要把顾媪带来……” 子本来是不想带的,但顾媪求了她跟前,她心一软就带来了。 都是她,要是她的心肠硬一些,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又想那美婢,她眼泪落更狠了:“还有那教坊出来的……我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险些害了你,害了咱们嵇家!” 嵇堰上前,轻拍了拍母亲的肩头:“阿娘,这事已经平安度过了,子并不怪阿娘。” 嵇老夫人闻言,心更难受。掌捂着双眼,哽咽道:“都怪我一二再的糊涂……明明你说过不收房的,我偏要给你找……” 嵇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没有继续劝慰,等他母亲情绪逐渐缓和后,他才在床榻外的凳子上坐。 “母亲,我想与你好好聊一聊。” 嵇老夫人红肿着双眼看向子:“你说。” 嵇堰语重心的道:“这洛阳看着一派平和,有人看着笑吟吟的,可说不定心里多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算计,我身居位,也必定有许多人想把我从那位置上拉来。” 老夫人闻言,脸色一白。 嵇堰:“他们不仅会从我的身上找破绽,也会利用我身边的亲人来陷害我。” “顾媪的事,便是其中之一。他们收买了顾媪,通过顾媪把人收进府中,从而达某目的,这次能避开,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嵇堰设局,也有一原因是想改一改母亲易被人蒙骗的性子。 他希望母亲经过这,不要那么容易的相信人了,耳根子也不要那么软了。 哪怕这母亲被吓狠了,他也不后悔如此做。 唯有吓狠,才能有记性。 嵇堰很清楚,若是不改,往后必酿成大祸。 嵇老夫人听心慌,听更是悔恨不已。 “阿娘以后不胡来了,也不会如此相信旁人了,便是说再实诚,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