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壳。” 熊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白若见他不话,慢慢道:“我这龟呢,一向心软,你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又卧病在床……” 白若的目光将熊林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似乎在掂量从哪里下。 几息之后,她有了决断,“打断你条腿吧,免得你没事再出门做坏事。” 熊林的眼睛立刻瞪成了铜铃,“你敢!” 白若摊摊,“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不过是打断你条腿,你可是偷了我打架最趁的龟壳呢。” 白若不等熊林再话,壳落。 帐篷里顿时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白若“嘶”了一声,揉揉己的耳朵。 她瞥一眼满脸冷汗,几欲晕厥的熊林,冷声道:“你要是不服气,伤愈之后可以再来找我比试,我等着。” “不过你要是再使一些鬼鬼祟祟的段,下次断的不只是条腿了。” 白若放完狠话,和一难一走出帐篷。 一难欲言又止。 白若正忙着用清洁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清洗己的龟壳。 这龟壳在熊的帐篷里待久了,都沾上熊味了。 她洗完龟壳,又细细地抹了一层保养油,对一难道:“你什么直。” 一难:“熊林暂时是不可能来找你麻烦了,但他还有个同族……” 白若毫不在意,“怕什么,来一个揍一个,来个揍一双。” 来得越多,能吃的席越多。 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