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才莫先生在二娘姨胸前那一蹭,坏了事。
只见那娘姨望着楼上莫爷那开水的客房,道:“哼!你既如此不识抬举,那便做个瘟生罢”
瘟生,便指花了冤枉钱的嫖客。
田儿眼睛骨碌碌地八方瞟视,若是这几天之前,见了这样的热闹,她必定欢呼雀跃,可现在,却也只有三分惊奇罢了,其余七分,大抵都是惶恐不安。
再看白茉,却是这里发生的一切都照不进他眼里似的,枯井无澜。
那二娘姨方才迎客的时候经过,便和他们打了个照眼,现下,腾出手来,终于想起来似乎还有一档子事儿,便朝身后望了过去。
道:“哪里来的丫头,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